第57章
姜沅扔了垃圾，看见曹老婷一路走向小区大门。
她想了想，朝着树上叫了一声，“有没有还没睡的小鸟啊？”
一只小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到她面前。
“是沅沅呀，你还没睡吗？”
姜沅笑道：“我下楼扔垃圾，你能帮我个忙吗？”
小麻雀：“当然可以，需要雀做什么？”
“看见前面那个胖胖的女人了吗？”姜沅指着曹老婷的背影。
小麻雀转头看了一眼，“看到啦！”
姜沅：“帮我跟着她，看看她去哪里，去做什么，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嘞！”小麻雀开心地应下，扑棱着翅膀追过去。
姜沅收回视线，快步回家。
她之前想到好几个收拾曹老婷的办法，但是后面咨询过小徐，她不建议那样做，有违法的风险。
姜沅自然不可能干违法的事，便暂时搁置了。
曹老婷出了小区就戴上口罩和帽子，一路上都很谨慎，生怕撞见熟人。
她来到小区对面的居民楼，进了三楼其中一间出租屋。
白发老汉看见她，立刻扑上去抱住她肥硕的身子，“你可算来了，我思念了你一整夜……”
第101章
女儿终于开窍了
姜沅是被邓芮叫醒的。
“赶紧起床了，有只小鸟都来找了你好几次。”
姜沅揉了揉眼睛，“谁找我？”
邓芮：“小鸟！”
姜沅坐起身，愣了几秒，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迅速起床。
“有情况吗？”邓芮诧异地看着她。
姜沅挑了下眉，“也许有你爱听的八卦。”
邓芮也来了兴致，“我下楼买包瓜子。”
姜沅抓了一把小米泡水，然后才去刷牙洗脸。
她拿了块方包站在阳台，边吃边等小麻雀。
“沅沅，你醒啦！”小麻雀可可飞了过来，敛翅落在猫窝上，“雀来找你几次了，阿姨说你还没起床。”
“她有跟我说。”姜沅把最后一口方包塞嘴里，转身拿起刚才泡水的小米投喂小麻雀可可，“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小麻雀可可扑棱翅膀飞到她面前啄食小米。
姜沅放在茶几上让它吃，见它停下后又递上牛奶。
吃饱喝足，小麻雀可可便开始讲述自己昨晚看到的场面。
“沅沅，雀昨晚跟着那个老妖婆进了一间屋子，里面有个白毛人类。”
“白毛人类？”姜沅疑惑地问，“是雄性还是雌性？”
小麻雀可可：“是雄性。”
姜沅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兴味：“他们在屋子里面做什么？”
“白毛雄性抱住老妖婆，对着她那张皱巴巴的脸和嘴巴啄来啄去。”小麻雀可可有些嫌弃，“真是好变态。”
啄脸？
姜沅想了想，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个接吻的视频，“是这样啄吗？”
小麻雀可可盯着屏幕看了看，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子。”
姜沅眉眼微抬，精致漂亮的脸写满了震惊。
买完瓜子回来的邓芮看见她这副表情，疑惑地问：“怎么了？”
“妈。”姜沅收起脸上的震惊，笑吟吟道，“可可昨晚看见曹老婷跟一个白发男人亲嘴。”
邓芮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姜沅说，“昨晚我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刚好看见她出去。”
邓芮啧啧道：“要死哦，大半夜跑去跟别的男人鬼混……”
她坐到姜沅身边，撕开瓜子的包装袋，抓了一把瓜子给姜沅，又抓了一把自己嗑。
小麻雀可可睁着一双小小的黑豆眼看着她们，“这叫亲嘴吗？”
“对。”姜沅嗑了一嗑瓜子，又道，“那他们除了亲嘴，还做了什么？”
小麻雀可可：“雀看见他们剥掉衣服，在沙发打架，一直打到床上，对了，那个老妖婆还撅着白花花的臀，让白毛雄性打。”
姜沅：“……”
邓芮兴致勃勃地问：“可可还说了什么？”
姜沅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复述这段话。
就好像你和爸妈一起看电视，看到亲热戏份时那种感觉一样尴尬。
“你怎么还不说？”邓芮催促道。
姜沅索性道：“可可说曹老婷和那个白发男人在沙发上床，一直上到床上。”
邓芮眼底满是八卦之火，拍手笑道：“哎呀我去，她怎么想的？那男人该不会是给她钱了吧？”
姜沅还没回答，小麻雀可可倒是机灵地问：“沅沅，钱是不是红色的？”
姜沅：“可可，你看见白毛雄性给老妖婆钱了吗？”
说完，她又搜索了人民币的照片给它看，“这些都是钱。”
小麻雀可可凑到手机屏幕前，尖尖的嘴喙啄了下百元大钞，“就是这种，白毛雄性给了老妖婆两张。”
姜沅：“……”
她的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竟然不是出轨，而是出去……卖？
“快说快说！”邓芮催促道。
姜沅：“可可说，曹老婷收了那个男人两百块。”
邓芮：“……”
夭寿哦！
“她疯了吧？”
姜沅：“想钱想疯了。”
她眼波流转，在心里默默盘算起要如何利用这件事，对曹老婷展开报复。
大概是听了曹老婷的八卦，邓芮心情大好，大手一挥道：“走，中午我请你下馆子去。”
姜大山去上班，姜蝶在外面做兼职，中午只有她们娘俩。
邓芮选了一家东南亚料理的餐厅，人均三百。
价格有点贵，但她前天才发的退休金，可以奢侈一回。
“这个口味你吃得惯吗？”姜沅一边烫碗一边问。
“试试嘛。”邓芮笑眯眯道，“总得尝试一些新事物才不会被社会淘汰。”
“邓女士，你越来越有觉悟了。”姜沅朝她竖起大拇指。
邓芮一脸骄傲，“那是，我可是新时代女性。”
姜沅用手机扫桌上的二维码，“你看看想吃什么。”
邓芮接过手机，看见菜品单价还是有些心痛。
但想到是吃进她和女儿的肚子，左右都不会太吃亏，于是豪气地点了四菜一汤，还有一份主食。
炒空心菜、烤猪颈肉、咖喱蟹、青柠檬蒸鱼，还有冬阴功汤和菠萝炒饭。
上菜后，邓芮把手机递给姜沅，“先帮我拍几张照片。”
“好的，大小姐。”姜沅兢兢业业地给她拍照片。
邓芮接过手机，见她直接拿起筷子吃饭，狐疑道：“你不拍吗？”
姜沅：“不拍。”
以前她为了钓富二代，都要发朋友圈营业，时不时晒一波美照。
有时候找不到拍照搭子，就会让邓芮帮她拍。
现在她没有钓富二代的想法，也懒得拍照。
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拍几张记录生活倒是不错。
想到这里，姜沅放下筷子，坐到邓芮身边，“妈，我们拍几张合照。”
邓芮有些惊讶，“要拍吗？”
之前她帮姜沅拍照的时候，也提过要拍母女合照，但那时候姜沅一脸嫌弃。
她说——我自己拍单人照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陪你拍什么合照？而且你穿得那么土，会显得我很掉价的。
当时邓芮眼圈红了，心也碎了，强忍住没有哭出来。
“妈？你愣着干嘛？”姜沅举起手机自拍，从屏幕里看见邓芮在发呆，拍了拍她的大腿提醒道，“拍照了。”
“诶，好。”邓芮突然感觉眼眶一阵湿热，连续眨了几下眼，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还好老天爷眷顾，女儿终于在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开窍了。
第102章
背着她跟姜沅相认了
吃完饭，邓芮去给钱的时候，收银员告诉她已经买单了。
“谁买单了？”她回头看向姜沅，“你买的？”
姜沅亲昵地挽住她的手，笑吟吟道：“小时候你买单，长大后我买单。”
邓芮听见这句话，瞬间湿了眼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沅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惊慌失措道：“妈你怎么哭了？”
“没事。”邓芮抹了抹眼睛，哽咽道，“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啊？”姜沅看了看四周，一脸茫然道，“可这是商场啊，哪来的沙子？”
邓芮：“……”
“哎你别问了。”她大步流星走出餐厅。
姜沅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哭，皱眉追上去问：“是不是我爸惹你生气了？”
“跟你爸没关系。”邓芮无奈道，“就是眼睛突然不舒服，跟别的没关系。”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眼睛不舒服多久了？”
“就刚刚那一会儿，没事。”
姜沅眉眼间透着担忧，“下次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带你去眼科医院检查，万一瞎了呢？”
邓芮：“……”
倒霉孩子！
“我带你去逛街。”姜沅又上前挽住邓芮的手，一脸豪气，“今天邓女士的全部消费都由姜公子买单。”
邓芮闻言，好奇道：“姜公子？你爸？”
“错。”姜沅拍了拍胸脯，“我。”
邓芮乐了，“你是姜公子？”
“不是吗？”姜沅挑眉。
邓芮笑道：“不是，你是姜公主。”
姜沅点点头，“也行，那就姜公主给你买单。”
她带着邓芮去逛奢侈品专柜。
邓芮看见那硕大的Logo，不敢进去，“沅沅，不看这家，太贵了。”
一个包都顶她两三个月养老金，邓芮可不舍得这么买。
有钱也不舍得这样花。
邓芮已经在攒钱了，姜蝶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做父母的得多帮衬，还有姜沅，以后结婚得给她置办嫁妆。
“没事，你喜欢就不贵。”姜沅拉着她的手走进香奈儿专柜。
迎宾的柜姐眼珠子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抹并不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香奈儿……”
进了专柜，柜姐迎上来，“两位女士下午好，欢迎来到……”
邓芮有些拘谨，轻轻扯了扯姜沅的衣袖，小声道：“沅沅，我们还是去负一楼逛逛就好，这里的价格太吓人了。”
姜沅无奈道：“妈，你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不买，我家里好几个包呢。”邓芮朝盯着她们的柜姐尴尬笑笑，压低声音道，“我真不买。”
姜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安抚道：“妈，买不买都可以看看呀。”
前两天姜大山拿着一款香奈儿的高仿包包问她好不好看，说她妈喜欢，她妈闺蜜买了一只，她妈一天看好几次她闺蜜这只包的照片。
当时姜沅就让姜大山把高仿包包退了。
她妈闺蜜背真包，她妈背假包，她可不同意。
要买就买真的，又不是没有这个经济条件。
她的老妈她来宠。
柜姐听见两人的对话，心下一阵了然。
原来是买不起正品，想来专柜挑款式，买高仿货。
柜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不屑，态度也变得冷淡：“我们专柜的包包目前都没有现货。”
言外之意是不买就别来凑热闹，不想接待。
姜沅淡淡道：“预订需要多长时间？”
柜姐：“预订需要先付钱。”
她想了想，朝着树上叫了一声，“有没有还没睡的小鸟啊？”
一只小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到她面前。
“是沅沅呀，你还没睡吗？”
姜沅笑道：“我下楼扔垃圾，你能帮我个忙吗？”
小麻雀：“当然可以，需要雀做什么？”
“看见前面那个胖胖的女人了吗？”姜沅指着曹老婷的背影。
小麻雀转头看了一眼，“看到啦！”
姜沅：“帮我跟着她，看看她去哪里，去做什么，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嘞！”小麻雀开心地应下，扑棱着翅膀追过去。
姜沅收回视线，快步回家。
她之前想到好几个收拾曹老婷的办法，但是后面咨询过小徐，她不建议那样做，有违法的风险。
姜沅自然不可能干违法的事，便暂时搁置了。
曹老婷出了小区就戴上口罩和帽子，一路上都很谨慎，生怕撞见熟人。
她来到小区对面的居民楼，进了三楼其中一间出租屋。
白发老汉看见她，立刻扑上去抱住她肥硕的身子，“你可算来了，我思念了你一整夜……”
第101章
女儿终于开窍了
姜沅是被邓芮叫醒的。
“赶紧起床了，有只小鸟都来找了你好几次。”
姜沅揉了揉眼睛，“谁找我？”
邓芮：“小鸟！”
姜沅坐起身，愣了几秒，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迅速起床。
“有情况吗？”邓芮诧异地看着她。
姜沅挑了下眉，“也许有你爱听的八卦。”
邓芮也来了兴致，“我下楼买包瓜子。”
姜沅抓了一把小米泡水，然后才去刷牙洗脸。
她拿了块方包站在阳台，边吃边等小麻雀。
“沅沅，你醒啦！”小麻雀可可飞了过来，敛翅落在猫窝上，“雀来找你几次了，阿姨说你还没起床。”
“她有跟我说。”姜沅把最后一口方包塞嘴里，转身拿起刚才泡水的小米投喂小麻雀可可，“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小麻雀可可扑棱翅膀飞到她面前啄食小米。
姜沅放在茶几上让它吃，见它停下后又递上牛奶。
吃饱喝足，小麻雀可可便开始讲述自己昨晚看到的场面。
“沅沅，雀昨晚跟着那个老妖婆进了一间屋子，里面有个白毛人类。”
“白毛人类？”姜沅疑惑地问，“是雄性还是雌性？”
小麻雀可可：“是雄性。”
姜沅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兴味：“他们在屋子里面做什么？”
“白毛雄性抱住老妖婆，对着她那张皱巴巴的脸和嘴巴啄来啄去。”小麻雀可可有些嫌弃，“真是好变态。”
啄脸？
姜沅想了想，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个接吻的视频，“是这样啄吗？”
小麻雀可可盯着屏幕看了看，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子。”
姜沅眉眼微抬，精致漂亮的脸写满了震惊。
买完瓜子回来的邓芮看见她这副表情，疑惑地问：“怎么了？”
“妈。”姜沅收起脸上的震惊，笑吟吟道，“可可昨晚看见曹老婷跟一个白发男人亲嘴。”
邓芮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姜沅说，“昨晚我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刚好看见她出去。”
邓芮啧啧道：“要死哦，大半夜跑去跟别的男人鬼混……”
她坐到姜沅身边，撕开瓜子的包装袋，抓了一把瓜子给姜沅，又抓了一把自己嗑。
小麻雀可可睁着一双小小的黑豆眼看着她们，“这叫亲嘴吗？”
“对。”姜沅嗑了一嗑瓜子，又道，“那他们除了亲嘴，还做了什么？”
小麻雀可可：“雀看见他们剥掉衣服，在沙发打架，一直打到床上，对了，那个老妖婆还撅着白花花的臀，让白毛雄性打。”
姜沅：“……”
邓芮兴致勃勃地问：“可可还说了什么？”
姜沅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复述这段话。
就好像你和爸妈一起看电视，看到亲热戏份时那种感觉一样尴尬。
“你怎么还不说？”邓芮催促道。
姜沅索性道：“可可说曹老婷和那个白发男人在沙发上床，一直上到床上。”
邓芮眼底满是八卦之火，拍手笑道：“哎呀我去，她怎么想的？那男人该不会是给她钱了吧？”
姜沅还没回答，小麻雀可可倒是机灵地问：“沅沅，钱是不是红色的？”
姜沅：“可可，你看见白毛雄性给老妖婆钱了吗？”
说完，她又搜索了人民币的照片给它看，“这些都是钱。”
小麻雀可可凑到手机屏幕前，尖尖的嘴喙啄了下百元大钞，“就是这种，白毛雄性给了老妖婆两张。”
姜沅：“……”
她的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竟然不是出轨，而是出去……卖？
“快说快说！”邓芮催促道。
姜沅：“可可说，曹老婷收了那个男人两百块。”
邓芮：“……”
夭寿哦！
“她疯了吧？”
姜沅：“想钱想疯了。”
她眼波流转，在心里默默盘算起要如何利用这件事，对曹老婷展开报复。
大概是听了曹老婷的八卦，邓芮心情大好，大手一挥道：“走，中午我请你下馆子去。”
姜大山去上班，姜蝶在外面做兼职，中午只有她们娘俩。
邓芮选了一家东南亚料理的餐厅，人均三百。
价格有点贵，但她前天才发的退休金，可以奢侈一回。
“这个口味你吃得惯吗？”姜沅一边烫碗一边问。
“试试嘛。”邓芮笑眯眯道，“总得尝试一些新事物才不会被社会淘汰。”
“邓女士，你越来越有觉悟了。”姜沅朝她竖起大拇指。
邓芮一脸骄傲，“那是，我可是新时代女性。”
姜沅用手机扫桌上的二维码，“你看看想吃什么。”
邓芮接过手机，看见菜品单价还是有些心痛。
但想到是吃进她和女儿的肚子，左右都不会太吃亏，于是豪气地点了四菜一汤，还有一份主食。
炒空心菜、烤猪颈肉、咖喱蟹、青柠檬蒸鱼，还有冬阴功汤和菠萝炒饭。
上菜后，邓芮把手机递给姜沅，“先帮我拍几张照片。”
“好的，大小姐。”姜沅兢兢业业地给她拍照片。
邓芮接过手机，见她直接拿起筷子吃饭，狐疑道：“你不拍吗？”
姜沅：“不拍。”
以前她为了钓富二代，都要发朋友圈营业，时不时晒一波美照。
有时候找不到拍照搭子，就会让邓芮帮她拍。
现在她没有钓富二代的想法，也懒得拍照。
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拍几张记录生活倒是不错。
想到这里，姜沅放下筷子，坐到邓芮身边，“妈，我们拍几张合照。”
邓芮有些惊讶，“要拍吗？”
之前她帮姜沅拍照的时候，也提过要拍母女合照，但那时候姜沅一脸嫌弃。
她说——我自己拍单人照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陪你拍什么合照？而且你穿得那么土，会显得我很掉价的。
当时邓芮眼圈红了，心也碎了，强忍住没有哭出来。
“妈？你愣着干嘛？”姜沅举起手机自拍，从屏幕里看见邓芮在发呆，拍了拍她的大腿提醒道，“拍照了。”
“诶，好。”邓芮突然感觉眼眶一阵湿热，连续眨了几下眼，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还好老天爷眷顾，女儿终于在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开窍了。
第102章
背着她跟姜沅相认了
吃完饭，邓芮去给钱的时候，收银员告诉她已经买单了。
“谁买单了？”她回头看向姜沅，“你买的？”
姜沅亲昵地挽住她的手，笑吟吟道：“小时候你买单，长大后我买单。”
邓芮听见这句话，瞬间湿了眼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沅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惊慌失措道：“妈你怎么哭了？”
“没事。”邓芮抹了抹眼睛，哽咽道，“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啊？”姜沅看了看四周，一脸茫然道，“可这是商场啊，哪来的沙子？”
邓芮：“……”
“哎你别问了。”她大步流星走出餐厅。
姜沅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哭，皱眉追上去问：“是不是我爸惹你生气了？”
“跟你爸没关系。”邓芮无奈道，“就是眼睛突然不舒服，跟别的没关系。”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眼睛不舒服多久了？”
“就刚刚那一会儿，没事。”
姜沅眉眼间透着担忧，“下次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带你去眼科医院检查，万一瞎了呢？”
邓芮：“……”
倒霉孩子！
“我带你去逛街。”姜沅又上前挽住邓芮的手，一脸豪气，“今天邓女士的全部消费都由姜公子买单。”
邓芮闻言，好奇道：“姜公子？你爸？”
“错。”姜沅拍了拍胸脯，“我。”
邓芮乐了，“你是姜公子？”
“不是吗？”姜沅挑眉。
邓芮笑道：“不是，你是姜公主。”
姜沅点点头，“也行，那就姜公主给你买单。”
她带着邓芮去逛奢侈品专柜。
邓芮看见那硕大的Logo，不敢进去，“沅沅，不看这家，太贵了。”
一个包都顶她两三个月养老金，邓芮可不舍得这么买。
有钱也不舍得这样花。
邓芮已经在攒钱了，姜蝶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做父母的得多帮衬，还有姜沅，以后结婚得给她置办嫁妆。
“没事，你喜欢就不贵。”姜沅拉着她的手走进香奈儿专柜。
迎宾的柜姐眼珠子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抹并不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香奈儿……”
进了专柜，柜姐迎上来，“两位女士下午好，欢迎来到……”
邓芮有些拘谨，轻轻扯了扯姜沅的衣袖，小声道：“沅沅，我们还是去负一楼逛逛就好，这里的价格太吓人了。”
姜沅无奈道：“妈，你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不买，我家里好几个包呢。”邓芮朝盯着她们的柜姐尴尬笑笑，压低声音道，“我真不买。”
姜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安抚道：“妈，买不买都可以看看呀。”
前两天姜大山拿着一款香奈儿的高仿包包问她好不好看，说她妈喜欢，她妈闺蜜买了一只，她妈一天看好几次她闺蜜这只包的照片。
当时姜沅就让姜大山把高仿包包退了。
她妈闺蜜背真包，她妈背假包，她可不同意。
要买就买真的，又不是没有这个经济条件。
她的老妈她来宠。
柜姐听见两人的对话，心下一阵了然。
原来是买不起正品，想来专柜挑款式，买高仿货。
柜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不屑，态度也变得冷淡：“我们专柜的包包目前都没有现货。”
言外之意是不买就别来凑热闹，不想接待。
姜沅淡淡道：“预订需要多长时间？”
柜姐：“预订需要先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