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戴若菲这才不情不愿地回答：“半年多。”
姜沅环顾整间房子，最后视线落在墙角处的生态乌龟缸上。
她一边蹲下一边问：“这只巴西龟是谁养的？”
“是邱艾琳的。”戴若菲听到她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心想果然不是专业的。
八成是勾搭到什么有权势的男人，挂了个狗屁顾问的头衔白嫖工资。
“行。”姜沅点点头，把乌龟缸抱起来，“我们先走吧。”
“这就走了？”戴若菲一脸难以置信。
看着姜沅一行人离开的背影，愈发确定她是挂名白嫖工资的，心里生出几分妒意。
回到车上，姜沅皱眉问：“可以把戴若菲的口供给我看看吗？”
“等我一下。”小徐调了出来，将手机递过去，“给。”
“谢谢。”姜沅接过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
邱艾琳坠楼时，戴若菲刚下班，正在回家路上，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她提到邱艾琳最近心情不好，好像是因为欠了一大堆信用卡没有钱还，经常在房间里哭，还老是发脾气摔东西。
摔东西？
姜沅回忆起刚刚看过的那两间房，都很整洁。
片刻后，司珩轻声问：“你发现什么了？”
“戴若菲说……”姜沅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司珩微微挑眉，薄唇挽起一抹笑：“观察细致。”
这个问题他昨天也发现了。
戴若菲有可能没有说实话，但她的确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昨天他注意到房子里养了乌龟，开会时打算提出让姜沅来一趟，没想到楼青林先一步下达指令。
遇到红灯，孟小凯看了眼车内后视镜，好奇地问：“姜小姐，你和邱艾琳戴若菲认识吗？”
姜沅把手机还给小徐，轻声解释：“算认识，以前去酒吧玩经常和邱艾琳起冲突，后面没去那些地方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原来是这样。”小徐点点头，心里其实有点意外，姜沅看着不像经常去酒吧的人呀。
回到局里，孟小凯帮姜沅把乌龟缸抱到会议室，然后拿出笔记本坐下。
“怎么了？”姜沅疑惑地看着他。
孟小凯憨笑着解释：“楼局说了，动物的口供也要记录下来。”
姜沅微微扬眉，视线落到乌龟缸里巴掌大的巴西龟身上。
它趴在鹅卵石上，看起来懒洋洋的。
姜沅正准备跟它搭话，忽然听到一声叹息。
“哎，生活不易，龟龟叹气——”
她坐到凳子上平视着巴西龟，笑吟吟道：“龟龟生活怎么不易了？”
似乎是听到她的声音，巴西龟慢吞吞地扭头看向她，有些惊讶：“两脚兽？你听得懂龟龟说话？”
姜沅点点头：“听得懂，但你不能叫我两脚兽。”
巴西龟：“那叫什么？”
“我叫姜沅，你叫什么名字？”
“龟龟没有名字。”
“那我就叫你龟龟吧。”姜沅想了想，询问道，“你认识邱艾琳吗？”
“那是谁？”巴西龟摇了摇脑袋，“不知道，龟龟快要死了。”
姜沅蹙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巴西龟又叹息一声：“生活不易，龟龟叹气，龟龟快要饿死了！”
第66章
龟龟没关注她有没有跳楼
“你饿了吗？”姜沅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拿出手机搜索巴西龟爱吃什么。
巴西龟委委屈屈地控诉起来：“家人们谁懂啊，龟龟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姜沅被它的语气逗笑了，眉眼弯弯。
巴西龟一听她还在笑，顿时不乐意了，“家人们，这个两脚兽听到龟龟三天没吃东西，居然在嘲笑龟龟！”
“你从哪里听出我嘲笑你了？”姜沅敛下笑意，一本正经道，“我刚刚说了，不许叫我两脚兽。”
巴西龟：“那你叫什么名字？”
“姜沅。”
“好吧。”
“你想吃什么？”
巴西龟：“两脚兽你要请我吃吗？”
姜沅：“……”
不请了。
没一句爱听的。
见她突然没回应，巴西龟失落道：“家人们谁懂啊，这个两脚兽欺骗我。”
姜沅皱眉：“是你先欺骗我。”
孟小凯握着笔听得一脸茫然：“姜小姐，乌龟说了什么，你翻译一下我才好记录。”
姜沅：“先不用记录，我还没开始问它。”
“好的。”孟小凯点点头。
巴西龟伸长脖子望着她，困惑地问：“两脚兽，龟龟什么时候欺骗你了？”
姜沅生气的板着脸：“你明明答应不叫我两脚兽的。”
“对不起啊。”巴西龟向她道歉，“龟龟记性不好，忘记了。”
姜沅：“……”
记性这么差，还能指望它提供有用的消息吗？
巴西龟又长长地叹气：“龟龟三天没吃饭，没有力气，也没有记性。”
“是因为肚子饿记性才不好吗？”姜沅眸光微亮，连忙问，“那你想吃什么？”
巴西龟努力睁大眼睛，期待地问：“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姜沅：“可以。”
“那龟龟想吃猪肉、虾肉、羊肉、米饭……”
巴西龟报出一堆食物，姜沅扭头看向孟小凯：“孟先生，能不能帮忙准备一点食物？巴西龟三天没吃饭了，要吃饱饭才能提供情报。”
“这样啊。”孟小凯站起身，“要准备什么，我让同事去买。”
姜沅：“米饭、猪肉、虾肉……”
“好的。”孟小凯点点头，走出会议室。
姜沅再次看向巴西龟，“已经让人去买了。”
“家人们，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两脚……”
“你说什么？”
巴西龟及时闭嘴，“龟龟什么也没说。”
“算你识相。”姜沅轻哼一声。
二十分钟后，说自己饿了三天的巴西龟终于吃上饭了。
等它吃完，姜沅也到饭点。
会议室的门从外面被敲响，司珩推开门，手里拿着两个饭盒。
“开饭啦！”孟小凯笑呵呵道。
司珩走到姜沅身边，将两个饭盒放下，轻声道：“姜小姐，先吃饭。”
“谢谢司队长。”姜沅点点头。
“今天中午吃什么？”孟小凯也凑过去，以为其中一盒是自己的。
司珩见状，淡淡提醒一句：“自己去外面看。”
孟小凯眨了眨眼，心里顿时有些委屈，“老大，你没帮我拿吗？”
司珩：“不知道你想吃什么，自己出去选。”
“原来是这样。”孟小凯点点头，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老大不知道我想吃什么，却知道姜小姐想吃什么？
不是，老大跟姜小姐有跟我熟吗？
姜沅揭开饭盒的盖子，一股肉香扑鼻而来，饭盒里面躺着热腾腾的红烧排骨、板栗焖鸡，还有虾仁和西兰花。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知道姜小姐喜欢吃什么，就选了跟我一样的，要是不喜欢可以换一份。”
“不会。”姜沅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轻笑道，“我挺喜欢的。”
司珩微微勾唇：“那就好。”
他拆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筷子两头轻轻搓了几下后递过去。
“谢谢司队长。”姜沅连忙道谢。
司珩墨眉微扬，“以后叫我司珩就行，不用老是喊司队长那么客气。”
“行。”姜沅大大方方应下，“那你以后也喊我名字。”
“好。”男人薄唇牵起一抹浅弧，心情似乎十分愉悦。
然而，这份融洽的氛围却被咋咋唬唬的孟小凯打破。
“我来了我来了！”他端着饭盒大剌剌走进来，一屁股坐到司珩和姜沅中间的座位上。
司珩脸上的笑意随着孟小凯的出现而消失。
孟小凯瞧了眼姜沅饭盒里的菜色，羡慕道：“啊你有红烧排骨，我刚出去的时候都没了。”
姜沅闻言，笑着问：“你想吃吗？直接夹，我还没吃过。”
“那多不好意思呀！”孟小凯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里的筷子却慢慢地伸过去。
司珩眸色微深，眉心缓缓拢起。
孟小凯的筷子伸到一半，被另一双筷子攫住。
他顺着那双筷子看过去，眨了眨眼，提醒道：“老大，菜在你面前，这是我的筷子，你夹错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筷子。”司珩眼神不悦地觑着他，语气倒是平淡，“你想吃排骨夹我这边的。”
“谢谢老大！”孟小凯咧嘴一笑，从他的饭盒里夹走两块排骨。
吃完午饭，姜沅来到乌龟缸前，发现巴西龟吃饱喝足正在打盹儿。
她轻笑道：“你倒是懂得享受，吃饱就午睡。”
巴西龟睁开眼睛看她：“龟龟没睡。”
“那正好。”姜沅拖了一把凳子坐下，精致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认真，“你认识邱艾琳吗？”
巴西龟：“谁？”
姜沅想了想，拿出手机在邱艾琳的朋友圈找了张照片给它看，“这个人类你认识吗？”
巴西龟费劲地睁大眼睛，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它点头道：“龟龟认识她，就是她饿了龟龟三天，她真是一只糟糕的两脚兽。”
姜沅又接着问：“那你昨天早上有没有看见她跳楼？”
“没有。”巴西龟摇摇头，“龟龟昨天早上在睡觉，龟龟没关注她有没有跳楼。”
姜沅皱起眉头，心情顿时有些失落。
“家人们谁懂啊，姜沅两脚兽居然不理龟龟。”巴西龟又喊了起来。
姜沅：“……”
她轻叹一声，换了个方式问：“你昨天早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去找邱艾琳？”
第67章
我要当你的男人
“可疑的人？”巴西龟在会议桌上慢吞吞地爬着，“龟龟不懂什么叫可疑的人。”
姜沅微微蹙眉，想了几秒才接着开口：“龟龟昨天早上在睡觉的时候，家里除了邱艾琳，还有没有其他人？”
“除了糟糕的两脚兽，还有一个更糟糕的两脚兽。”巴西龟十分嫌弃的样子。
姜沅闻言，眼眸微眯，连忙把它的话翻译给孟小凯记录，又问巴西龟：“那个更糟糕的两脚兽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雄性。”说起来巴西龟就生气，“哼！他太过分了，每次都喊龟龟老王八！龟龟才三岁，哪里老了？而且龟龟不是王八！”
姜沅翻译完，神色凝重地问：“龟龟，这个雄性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巴西龟摇摇脑袋：“龟龟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反正是天黑去的，他都不用睡觉！”
姜沅再次翻译，没想到话音刚落，就见巴西龟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老是学龟龟说话？”
姜沅：“……”
“我没学你说话。”她哭笑不得，无奈地解释，“我只是在给同事翻译你说的话，他听不懂龟语。”
巴西龟好奇地问：“那你怎么听得懂？”
“这个问题我晚点再回答你。”姜沅还记得正事，不能被一只乌龟带跑，“龟龟，你能不能描述一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姜沅说完，又觉得这个问题对于巴西龟来说难度太大。
毕竟它只是一只三岁的龟龟，说不定还没成年。
没想到巴西龟却认真地说：“让龟龟想一想。”
姜沅一听这话，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期待，她望着巴西龟，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微光。
对不起，她不该小看龟龟。
巴西龟一边回忆一边说：“那个雄性两脚兽头发卷卷的，眼睛小小，鼻子大大……”
姜沅连忙复述它的话，让孟小凯记下来。
等巴西龟说完，她又追问：“龟龟，你知道这个雄性叫什么名字吗？或者说，邱艾琳叫他什么？”
巴西龟费劲的想着：“龟龟听见雌性两脚兽喊小涛的时候，那个雄性两脚兽就会回应。”
姜沅环顾整间房子，最后视线落在墙角处的生态乌龟缸上。
她一边蹲下一边问：“这只巴西龟是谁养的？”
“是邱艾琳的。”戴若菲听到她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心想果然不是专业的。
八成是勾搭到什么有权势的男人，挂了个狗屁顾问的头衔白嫖工资。
“行。”姜沅点点头，把乌龟缸抱起来，“我们先走吧。”
“这就走了？”戴若菲一脸难以置信。
看着姜沅一行人离开的背影，愈发确定她是挂名白嫖工资的，心里生出几分妒意。
回到车上，姜沅皱眉问：“可以把戴若菲的口供给我看看吗？”
“等我一下。”小徐调了出来，将手机递过去，“给。”
“谢谢。”姜沅接过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
邱艾琳坠楼时，戴若菲刚下班，正在回家路上，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她提到邱艾琳最近心情不好，好像是因为欠了一大堆信用卡没有钱还，经常在房间里哭，还老是发脾气摔东西。
摔东西？
姜沅回忆起刚刚看过的那两间房，都很整洁。
片刻后，司珩轻声问：“你发现什么了？”
“戴若菲说……”姜沅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司珩微微挑眉，薄唇挽起一抹笑：“观察细致。”
这个问题他昨天也发现了。
戴若菲有可能没有说实话，但她的确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昨天他注意到房子里养了乌龟，开会时打算提出让姜沅来一趟，没想到楼青林先一步下达指令。
遇到红灯，孟小凯看了眼车内后视镜，好奇地问：“姜小姐，你和邱艾琳戴若菲认识吗？”
姜沅把手机还给小徐，轻声解释：“算认识，以前去酒吧玩经常和邱艾琳起冲突，后面没去那些地方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原来是这样。”小徐点点头，心里其实有点意外，姜沅看着不像经常去酒吧的人呀。
回到局里，孟小凯帮姜沅把乌龟缸抱到会议室，然后拿出笔记本坐下。
“怎么了？”姜沅疑惑地看着他。
孟小凯憨笑着解释：“楼局说了，动物的口供也要记录下来。”
姜沅微微扬眉，视线落到乌龟缸里巴掌大的巴西龟身上。
它趴在鹅卵石上，看起来懒洋洋的。
姜沅正准备跟它搭话，忽然听到一声叹息。
“哎，生活不易，龟龟叹气——”
她坐到凳子上平视着巴西龟，笑吟吟道：“龟龟生活怎么不易了？”
似乎是听到她的声音，巴西龟慢吞吞地扭头看向她，有些惊讶：“两脚兽？你听得懂龟龟说话？”
姜沅点点头：“听得懂，但你不能叫我两脚兽。”
巴西龟：“那叫什么？”
“我叫姜沅，你叫什么名字？”
“龟龟没有名字。”
“那我就叫你龟龟吧。”姜沅想了想，询问道，“你认识邱艾琳吗？”
“那是谁？”巴西龟摇了摇脑袋，“不知道，龟龟快要死了。”
姜沅蹙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巴西龟又叹息一声：“生活不易，龟龟叹气，龟龟快要饿死了！”
第66章
龟龟没关注她有没有跳楼
“你饿了吗？”姜沅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拿出手机搜索巴西龟爱吃什么。
巴西龟委委屈屈地控诉起来：“家人们谁懂啊，龟龟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姜沅被它的语气逗笑了，眉眼弯弯。
巴西龟一听她还在笑，顿时不乐意了，“家人们，这个两脚兽听到龟龟三天没吃东西，居然在嘲笑龟龟！”
“你从哪里听出我嘲笑你了？”姜沅敛下笑意，一本正经道，“我刚刚说了，不许叫我两脚兽。”
巴西龟：“那你叫什么名字？”
“姜沅。”
“好吧。”
“你想吃什么？”
巴西龟：“两脚兽你要请我吃吗？”
姜沅：“……”
不请了。
没一句爱听的。
见她突然没回应，巴西龟失落道：“家人们谁懂啊，这个两脚兽欺骗我。”
姜沅皱眉：“是你先欺骗我。”
孟小凯握着笔听得一脸茫然：“姜小姐，乌龟说了什么，你翻译一下我才好记录。”
姜沅：“先不用记录，我还没开始问它。”
“好的。”孟小凯点点头。
巴西龟伸长脖子望着她，困惑地问：“两脚兽，龟龟什么时候欺骗你了？”
姜沅生气的板着脸：“你明明答应不叫我两脚兽的。”
“对不起啊。”巴西龟向她道歉，“龟龟记性不好，忘记了。”
姜沅：“……”
记性这么差，还能指望它提供有用的消息吗？
巴西龟又长长地叹气：“龟龟三天没吃饭，没有力气，也没有记性。”
“是因为肚子饿记性才不好吗？”姜沅眸光微亮，连忙问，“那你想吃什么？”
巴西龟努力睁大眼睛，期待地问：“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姜沅：“可以。”
“那龟龟想吃猪肉、虾肉、羊肉、米饭……”
巴西龟报出一堆食物，姜沅扭头看向孟小凯：“孟先生，能不能帮忙准备一点食物？巴西龟三天没吃饭了，要吃饱饭才能提供情报。”
“这样啊。”孟小凯站起身，“要准备什么，我让同事去买。”
姜沅：“米饭、猪肉、虾肉……”
“好的。”孟小凯点点头，走出会议室。
姜沅再次看向巴西龟，“已经让人去买了。”
“家人们，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两脚……”
“你说什么？”
巴西龟及时闭嘴，“龟龟什么也没说。”
“算你识相。”姜沅轻哼一声。
二十分钟后，说自己饿了三天的巴西龟终于吃上饭了。
等它吃完，姜沅也到饭点。
会议室的门从外面被敲响，司珩推开门，手里拿着两个饭盒。
“开饭啦！”孟小凯笑呵呵道。
司珩走到姜沅身边，将两个饭盒放下，轻声道：“姜小姐，先吃饭。”
“谢谢司队长。”姜沅点点头。
“今天中午吃什么？”孟小凯也凑过去，以为其中一盒是自己的。
司珩见状，淡淡提醒一句：“自己去外面看。”
孟小凯眨了眨眼，心里顿时有些委屈，“老大，你没帮我拿吗？”
司珩：“不知道你想吃什么，自己出去选。”
“原来是这样。”孟小凯点点头，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老大不知道我想吃什么，却知道姜小姐想吃什么？
不是，老大跟姜小姐有跟我熟吗？
姜沅揭开饭盒的盖子，一股肉香扑鼻而来，饭盒里面躺着热腾腾的红烧排骨、板栗焖鸡，还有虾仁和西兰花。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知道姜小姐喜欢吃什么，就选了跟我一样的，要是不喜欢可以换一份。”
“不会。”姜沅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轻笑道，“我挺喜欢的。”
司珩微微勾唇：“那就好。”
他拆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筷子两头轻轻搓了几下后递过去。
“谢谢司队长。”姜沅连忙道谢。
司珩墨眉微扬，“以后叫我司珩就行，不用老是喊司队长那么客气。”
“行。”姜沅大大方方应下，“那你以后也喊我名字。”
“好。”男人薄唇牵起一抹浅弧，心情似乎十分愉悦。
然而，这份融洽的氛围却被咋咋唬唬的孟小凯打破。
“我来了我来了！”他端着饭盒大剌剌走进来，一屁股坐到司珩和姜沅中间的座位上。
司珩脸上的笑意随着孟小凯的出现而消失。
孟小凯瞧了眼姜沅饭盒里的菜色，羡慕道：“啊你有红烧排骨，我刚出去的时候都没了。”
姜沅闻言，笑着问：“你想吃吗？直接夹，我还没吃过。”
“那多不好意思呀！”孟小凯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里的筷子却慢慢地伸过去。
司珩眸色微深，眉心缓缓拢起。
孟小凯的筷子伸到一半，被另一双筷子攫住。
他顺着那双筷子看过去，眨了眨眼，提醒道：“老大，菜在你面前，这是我的筷子，你夹错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筷子。”司珩眼神不悦地觑着他，语气倒是平淡，“你想吃排骨夹我这边的。”
“谢谢老大！”孟小凯咧嘴一笑，从他的饭盒里夹走两块排骨。
吃完午饭，姜沅来到乌龟缸前，发现巴西龟吃饱喝足正在打盹儿。
她轻笑道：“你倒是懂得享受，吃饱就午睡。”
巴西龟睁开眼睛看她：“龟龟没睡。”
“那正好。”姜沅拖了一把凳子坐下，精致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认真，“你认识邱艾琳吗？”
巴西龟：“谁？”
姜沅想了想，拿出手机在邱艾琳的朋友圈找了张照片给它看，“这个人类你认识吗？”
巴西龟费劲地睁大眼睛，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它点头道：“龟龟认识她，就是她饿了龟龟三天，她真是一只糟糕的两脚兽。”
姜沅又接着问：“那你昨天早上有没有看见她跳楼？”
“没有。”巴西龟摇摇头，“龟龟昨天早上在睡觉，龟龟没关注她有没有跳楼。”
姜沅皱起眉头，心情顿时有些失落。
“家人们谁懂啊，姜沅两脚兽居然不理龟龟。”巴西龟又喊了起来。
姜沅：“……”
她轻叹一声，换了个方式问：“你昨天早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去找邱艾琳？”
第67章
我要当你的男人
“可疑的人？”巴西龟在会议桌上慢吞吞地爬着，“龟龟不懂什么叫可疑的人。”
姜沅微微蹙眉，想了几秒才接着开口：“龟龟昨天早上在睡觉的时候，家里除了邱艾琳，还有没有其他人？”
“除了糟糕的两脚兽，还有一个更糟糕的两脚兽。”巴西龟十分嫌弃的样子。
姜沅闻言，眼眸微眯，连忙把它的话翻译给孟小凯记录，又问巴西龟：“那个更糟糕的两脚兽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雄性。”说起来巴西龟就生气，“哼！他太过分了，每次都喊龟龟老王八！龟龟才三岁，哪里老了？而且龟龟不是王八！”
姜沅翻译完，神色凝重地问：“龟龟，这个雄性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巴西龟摇摇脑袋：“龟龟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反正是天黑去的，他都不用睡觉！”
姜沅再次翻译，没想到话音刚落，就见巴西龟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老是学龟龟说话？”
姜沅：“……”
“我没学你说话。”她哭笑不得，无奈地解释，“我只是在给同事翻译你说的话，他听不懂龟语。”
巴西龟好奇地问：“那你怎么听得懂？”
“这个问题我晚点再回答你。”姜沅还记得正事，不能被一只乌龟带跑，“龟龟，你能不能描述一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姜沅说完，又觉得这个问题对于巴西龟来说难度太大。
毕竟它只是一只三岁的龟龟，说不定还没成年。
没想到巴西龟却认真地说：“让龟龟想一想。”
姜沅一听这话，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期待，她望着巴西龟，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微光。
对不起，她不该小看龟龟。
巴西龟一边回忆一边说：“那个雄性两脚兽头发卷卷的，眼睛小小，鼻子大大……”
姜沅连忙复述它的话，让孟小凯记下来。
等巴西龟说完，她又追问：“龟龟，你知道这个雄性叫什么名字吗？或者说，邱艾琳叫他什么？”
巴西龟费劲的想着：“龟龟听见雌性两脚兽喊小涛的时候，那个雄性两脚兽就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