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次意外,男友在下午工作时损坏俱乐部赛车。

    赔偿金过于昂贵,她代替男友前去向陈驰逸道歉求情。

    声色犬马的场合,男人被簇拥坐在最中间,神情玩味,十足的纨绔混球模样。

    听她强装镇定说完,男人慢悠悠掷出骰子,撩起眼皮瞧过来。

    “想不赔钱可以——”

    陈驰逸盯着她,语调拉长,咬烟笑得含糊,“答应我一个条件。”

    -

    陈驰逸这人,顽劣又轻薄,没人见他主动争取过什么。

    唯独那天下午,赛车俱乐部的员工听从他的吩咐,故意将一台报废赛车安排给了新入职的小男生。

    盯着监控内男生的脸,陈驰逸脑海里闪过其与女孩并肩走在学校大道上的模样。

    俱乐部员工问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再等十分钟。”

    他漫不经心把玩手中打火机,似笑非笑,“就把那男生给我扣下。”

    .

    “他偏要主动出击,横刀夺爱。”

    |混球赛车手X文静淑女

    |双c,he,男主非浪子

    #横刀夺爱搞纯爱,最浪荡的最纯情,最温柔的最狠心

    .

    ——强取豪夺预收《不能说的秘密》求个收藏——

    “听说没,辛家老爷子为了攀上参家这根高枝,硬是把辛韵纾送了去联姻。”

    “哎,也不知道嫁给了参家双生子里的谁。”

    “双生子?”

    “你才来京城吗,连这都不知道。”

    “参家双生子,老大参与璟彬彬有礼,待人处事客气尊重;老二参与商阴鸷偏执,活阎王似的,这圈内谁见上不规规矩矩叫声参二爷。”

    “嫁给参与璟还行,要是嫁给参二爷,她辛韵纾可有苦头吃咯。”

    -

    订婚半年来,辛韵纾与名义上的丈夫参与璟统共只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在订婚宴当天,他面带歉意告诉她,参家近来开拓海外市场,他可能大多数时间不在国内。

    第二次见面,是在雷声大作的暴雨夜。

    一夜荒唐,满室凌乱。

    她依稀还记得的,是濒临崩溃时,扭头瞧见的男人腕骨处的英文刺青,还有和传闻中参家长子“彬彬有礼”说法略有出入的,强势可怖的命令与动作。

    -

    一年一度家族聚餐日,布菜中途,辛韵纾偶然瞥见丈夫放于桌上的双手。

    手中青花瓷勺哐当掉落,汤汁四溅,她脸色霎那发白。

    坐于侧席的男人漫不经心转来目光,伸手,递过来擦拭的纸巾。

    男人肤色冷白,腕骨处,乱码英文字母刺青衔尾相随,像是能取人性命的毒蛇。

    参与商盯着她,低低笑了笑。

    “瓷勺易碎,千万小心些。”

    “嫂嫂。”

    .

    “我们心照不宣的,不能说的秘密。”

    |阴鸷偏执疯狗X山茶花美人

    |古早狗血,强取豪夺,年下

    第01章

    晋江文学城

    玫花露|晋江文学城原著

    请支持正版

    《离心力》

    .

    “今天就先学到这里,后几天你把错题都要再做一遍,还有勾出来的同类型的题也要记得做完。”

    “知道了。”

    一听还有同类型的题要做,十岁的男孩沮丧趴在桌上呜了声,最后可怜兮兮道,“江老师再见。”

    江予雨忍不住勾唇笑,脸颊两侧小梨涡若隐若现。

    她揉了揉男孩脑袋:“下周见。”

    下午家教快结束时落起了小雨。

    雨水无声浸湿地面,深色印渍在别墅区的水泥路层层洇染铺开,路边叶片枝桠伸展,下面零星还落着几片润卷的花瓣。

    江予雨顺着楼梯慢慢下楼。

    她起先没注意,还是在收拾完东西背着包走到一楼,被保姆问起需不需要伞的时候才知道外面下起了小雨。

    九月,琼津市近来天气无常,她一般包里都装着伞,只不过在今天出校前先去了趟学校融媒体中心,把本期校刊要发表文章的校对工作做完才赶来的家教。

    想来伞是忘在融媒体中心大楼里了。

    朝窗外望了眼,雨算不上大,这里别墅区出去距离最近的公交车站也就多几百米,加上一路有绿植遮挡,江予雨摇头,柔声拒绝了保姆递过来的伞。

    她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欠人情,对于这种事都是能免则免。

    保姆见状,也没再劝阻,打开门说了声路上注意安全,便将江予雨送了出去。

    雨意不大但缠绵细密,整座城市像是笼罩在层白茫茫的雾里,女孩一袭掐腰白裙,只简单抬手挡住头顶,袅袅婷婷似白鹭,绰约纤细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幕中。

    这里算是琼津市的富人区,远离闹市,依山傍水,绿化也做得相当不错。

    江予雨躲在绿植下走,只湿了点发尾和裙摆,不过快到月中,寒气入体,手脚微微有些发凉。

    她正想看看时间,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男朋友何汾打过来的电话。

    何汾和她就读于同一个县城中学,两人高中不同班,但因为成绩相近,是当时老师同学们常挂在嘴边的尖子生,也算认识彼此。

    高考完后两人皆被琼津大学录取,她在人文学院,何汾在法学院,既是同学又是老乡,平时有什么事都互相帮衬着,一来二去,何汾主动向她表白,两人谈起了恋爱。

    青春第一份感情懵懂新奇,大学两年里,两人体验了许多情侣之间该有的甜蜜事。

    何汾算得上是位称职的男友,温柔体贴,个子高高瘦瘦,是家长见了都夸的好对象长相,会在她痛经的日子里准时来到宿舍楼下给她送红糖水与暖宫贴,在大大小小的节日纪念日里送礼物,学习上两人也互相督促共同进步。

    如今步入大三,大家都陆陆续续有了对自己未来的目标。

    她想争取学院内的本校保研资格,而何汾则想直接毕业找工作赚钱,现在正在一家律所里实习,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减少,偶尔也有分歧和矛盾。

    今天两人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现在差不多就是该去餐厅的时间了。

    江予雨换了只手遮住头顶。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听见电话里何汾抱歉地说今晚不能一起吃饭了。

    江予雨顿了下,盯着眼前枝叶间一滴水珠慢慢砸落地面:“是工作太忙了吗?”

    “不是。”何汾犹豫道,“今晚律所里聚餐,是某位高伙的儿子生日请客……”

    江予雨心中大概明了,垂眼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何汾挺想以后也留在这所律所的,前前后后做了很多努力。

    她并未生气,只是轻声:“何汾,我们都半个多月没见面了。”

    “我也想见你,小雨。”未曾想何汾倒是有点急,“你别抱怨我,你也知道,我爸还在医院里急着用钱……”

    别墅区这一路走来都挺安静,偶有惊动的鸟雀扑腾着翅膀掠过半空,听着何汾又放低语气,江予雨在某处别墅院落的大门前停住脚步。

    细眉微拧,一句“我没有抱怨”刚要说出口,凶猛的狗吠在耳边骤然响起,惊得她整个人抖了下。

    “呜——汪!”

    一只大金毛趴在她靠近的别墅院落大门上,隔着铁栅栏,正咧嘴冲她兴奋摇尾巴,汪汪汪叫个不停。

    江予雨不怎么怕狗,只不过如此近距离和一只大型犬挨上,还是没忍住被吓得后退几步。

    仓惶中鞋子踩进水洼,溅了几滴泥点子在她鞋面上。

    须臾。

    与电话里何汾的“怎么了”一同响起的,还有道漫不经心的男声——

    “大毛。”

    男声从别墅院子里传来,瞧不见人,只能听见声音。

    那人似乎啧了声,语调懒洋洋的。

    “乱叫什么。”

    江予雨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兴奋汪汪叫的金毛已经委屈地夹着尾巴,转身往另一边走了。

    她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气,下意识再往别墅院子里看了眼。

    这栋别墅比她家教家的别墅还要大上很多,车库里随意停放着两辆极其拉风炫酷的跑车,车型流畅似行云,尾翼高调上翘,霸气凛然,是她完全不认识的牌子。

    里面的男人没再说话,估计以为自家的狗只是在无聊对着空气乱叫。

    江予雨没过多计较,只是在心底想了想要是这样吓着小朋友和老人怎么办。

    她收回眼神,继续走自己的路。

    何汾还在问着怎么了。

    江予雨突然就没了解释的心思,只是有点无奈道:“没什么,你和律所同事们一起吃饭吧,我回学校吃。”

    何汾说好。

    -

    再走几分钟就到了公交车站。

    别墅区这里是琼津市郊外,公交车班次没有那么多,只能耐心等。

    雨势稍微大了点,起风后雨丝顺风斜着飘,江予雨再往站台屋檐内躲了躲。

    等得有些无聊,不知怎的她脑海里浮现出方才看见的那两辆跑车。

    以及那道颇显不羁的年轻男声。

    带着浑然天成的恣意般。

    江予t26雨打开手机浏览器,照着回忆描述了一下车标的模样,半响后,她看着搜索出来的迈凯伦跑车,以及图片下标注的价格,惊讶地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

    这个价格……够普通人家十几年不愁吃喝了。

    要搭乘线路的公交车缓缓驶来,她收敛神色,关闭手机上车。

    上车不久后雨就下得更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

    方才淋雨时手脚就有点冰凉,现在小腹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江予雨抿唇,脸色有点白,她调整了下坐姿,又把书包放在身前,再用手搭在上面,准备闭眼睡会儿挨过这阵不适。

    没成想公交车车身突然颠簸一下,来了个急刹。

    车上为数不多的乘客纷纷抱怨,公交车司机顶着雨下车,不一会儿又返回车内,衣服淋湿了,脸色也不太好:“车子抛锚了!”

    “那怎么办?”

    “这距离城里还有好大一截路呢!”

    “能修好吗师傅?”

    “修不好!”

    公交车司机烦躁挥挥手,阴雨天遇上这种事谁心情都不会太好。他摸出手机,估计是在和修车的联系,挂断电话后他往外看了眼,对着几个乘客,“短时间修车的赶不过来,前面再走几步就是下个站台,麻烦大家换一辆搭乘吧。”

    大家虽有不满,但还是陆陆续续下了车,在雨中撑伞前行,去往下个站台。

    司机还是在回头时才发现车内还坐着个女孩。

    女孩抱着书包,纤细的手扶着前方座椅的靠背,本就瓷白的脸白到有点吓人的地步。

    “姑娘,怎么还坐着?”

    江予雨手抠了抠座椅,肚子痛到只能嗫嚅出声:“我没带伞……”

    外面雨正大,若是不打伞从这里走到下一个公交车站,全身上下都能湿透,司机自己也没伞:“你这……”

    江予雨先出声,语气有点微弱:“我就在车上坐会儿,等雨小了我再过去成吗?”

    司机点点头:“那你先坐着吧。”

    “谢谢师傅。”

    乌云笼罩,天很快就阴沉了下来,跟要压在头顶一样。

    雨下得正大,加上在郊区,手机叫车半天也没有司机接单,江予雨看了眼四周,发现这里其实离刚刚何汾给她说的他们律所吃饭的地方挺近的。

    手机通讯录点开了又退出。

    最终等了有二十来分钟,雨势稍减,肚子似乎也没有方才那么痛了,江予雨咬唇,和司机说了声,然后便将书包顶在头顶跑下了车。

    只可惜祸不单行,等她好不容易跑到站台,雨竟然又下大了。

    斜风裹雨,就算站在站台最里面也免不了冰凉的雨水飘到身上,肚子由阵痛变为绞痛,江予雨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坚持了一会儿,公交车迟迟不来,犹豫再三,她还是给何汾打过去电话。

    电话那头背景声嘈杂,听得出酒杯碰撞和带着笑意的交谈声。

    “何汾。”

    江予雨声音难得低落,不少同她接触过的人都形容她外柔内韧,待人处事温和却极有原则,甚至有些时候达到了倔强的地步,很少有过脆弱情绪外泄。

    她捂着腹部,疼得微微躬身,斟酌了下,“你能不能来接一下我?”

    何汾最开始还以为她已经回了学校,直到听到公交站台的名字后到嘴的话语一愣。

    “我……”

    何汾声音被打断了一下,江予雨依稀听出是有人举着酒杯过来跟他喝酒。

    她安静等待,视线无意识地跟着马路上出现的一辆超跑。

    迈凯伦720s张扬而肆意地飞速驶过,银灰色车身在雨中似闪电,又似矫健游龙,雨水冲刷下反而更显锋锐与嚣张,发动机瞬间提速的轰鸣声浪甚至有一瞬间盖过了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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