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眼神涣散，也不知是否还清醒着。

    「月曦……我原以为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

    你总会再爱我的。

    「可我错了，

    我自私的把你强留在身边，

    让你这么多年都不曾快乐过……我伤你至深，

    你又怎么还会爱我……」

    他眼中氤氲着蒙蒙的雾气，

    像是多年来缠绕在他身边挥之不去的悲痛和哀伤。

    「月曦，

    此生终究是我负了你，若有来生……」

    他话未说完，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我握紧他的手，

    「若有来生，

    我们也不必相见了。」

    16

    宋承倾去世后，时安登基为帝，我成了太后。

    她容貌也好，家世也罢，皆是平平，这后宫之中，胜过她的可谓是数不胜数。

    「（只」雪枝连忙替我收拾，

    末了，

    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我。

    「娘娘，奴婢不明白，

    你若是心中没有先帝，为何这只手镯却从未取下过……」

    这缠金丝手镯是我及笄那年宋承倾亲自为我戴上的，也是那一日，

    我们站在山茶树下互许终身。

    我捧着断成两截的手镯，

    突然断开的手镯就像是一种预示。

    我突然就落了泪。

    爱与恨之间，

    哪里能界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