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是沈冬至的小发现，十五岁的少女已经对情欲有了初步认识，唐维钧浴室里的水管子冲力很合适，有时冲洗下面的时候来了感觉，就会夹着腿在浴室里来一次。
她跟唐维钧描述当时的情况，唐维钧听得直吞口水，他是真的没想到沈冬至在浴室里自慰，更不敢想十五岁的她夹着屁股和管子喷淫水的模样。
那管子他也用过。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
沈冬至乖顺的伸出舌头，她的小嘴被他包住，大舌头刷过幼嫩的口腔，揉弄乳房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趁着接吻的功夫，唐维钧将她剥个精光，赤条条的小猫柔软滑嫩，手往下一摸，就能从腰摸到大腿。
“哥，你的伤……”
唐维钧素得狠了，哪里还管什么伤不伤，但沈冬至却不能不管。
她翻过来坐在他胯部，手指一点将他按下去。
“哥，想要的话听我的。”
唐维钧自然都听小女王的，小女王左右左右看了一眼，最后将他休闲裤的带子扯了下来绑住他的手。
——他力气太大，不绑起来等会儿爽上头了肯定要用力操她的，她怕他流血。
屁股往后挪了点，沈冬至扯下他的内裤，深红色的粗大肉棒弹出来，尺寸之大，即使已经吃过无数次她还是觉得叹为观止。
从唐维钧的角度看，小女王驾驭着他，她热情如火，白皙粉嫩的脸颊透着红，盈润的嘴唇泛着光。
他愿意死在她身下。
“哥哥，我进去了……”
她挺直身子抬起屁股，纤细的小腰扭来扭去，完美形状的乳房抖了两下，手握着他的肉棒试图把鸡蛋大的龟头挤进小逼缝里。
可尺寸相差太大，怎么挤得进去嘛，一来二去流出的骚水全被蹭在了龟头上。
她只能伸手去掰自己的小穴。
双手并用的那种。
两根手指拨开阴唇，两根手指分开穴口，努力让小逼口变得大一些。
唐维钧的眸色骤然变深。
他看着两人的连接处，嫩红的阴蒂颤巍巍湿淋淋，两片可爱的包子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只要他狠狠一抬胯，就能像以前一样把沈冬至顶哭。
淅淅沥沥的淫水从洞口流出来，沈冬至回想起十五岁时的事，想象唐维钧推开浴室门，将赤裸的她压在身下，粗大的鸡巴捅进她的嫩穴里，让她体验绝妙的性爱高潮。
她的感觉来得很快，肉棒裹上她的骚水，来回几下后噗嗤一声进入了一半。
含了半根肉棒进去，两人都舒服的直喘气，唐维钧再也忍不住，控制住力道往上一撞，粗大饱满的鸡巴一下塞满了她的小逼。
“啊——！！！”
前戏不够，小甬道还受不住他这样的巨物。
“哥……你别动……唔……嗯……”
沈冬至坐在他胯部，努力上下坐自己的小屁股，因为里面贴合得太紧，她力气又小，所以动得格外慢。
水倒是流得挺欢的。
唐维钧继续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她的穴那么嫩那么小，却能吃下他的大肉棒，穴口的肉都被挤得没位置了，皱巴巴的帖在那。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她私生活宽容的唐维钧突然生出了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要是她只给他一个人肏就好了，只有他能将属于男人的滚烫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深处，看她的小逼口含着精液，还不许她滴出来，都要堵进她的小子宫里。
再想到沈冬至在其他男人怀里身下承欢撒娇的样子，以及和韩城的那次三人行，唐维钧就觉得怒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小东西，把她的小逼插松，插得以后只能适应他的尺寸。
“嗯……哥哥……唔……啊——！”
感觉甬道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沈冬至揉上自己的胸口努力吃他，因为唐维钧被绑着，她也不担心他突然翻过来，不停扭动屁股探索舒服的点。
一会儿撞到G区抖着腿嘤嘤嘤的抽泣，一会儿顶着宫口喘着气高亢的尖叫。
她把自己玩爽了，也玩累了，按平常就该换姿势了。
可唐维钧的伤让他只能躺着来。
想了想，沈冬至换了一个超羞耻的姿势。
她解放自己的膝盖，双腿分开，尿尿一样蹲在唐维钧胯上，中间的小肉花还吃着大肉棒不放。
这样的姿势省力许多，她不停晃动屁股上下插弄，一片片的骚水随着她的动作喷射出来，她仰头张嘴哼个不停，可见是爽得狠了。
但唐维钧也更难受了。
——这样淫荡骚浪的小猫吃得到却吃不够，他只觉得鸡巴都要爆炸，只想不顾一切翻过来打开她的腿肏个痛快。
沈冬至坐了好几十下，许久没吃过这么大的肉棒，她受不住，花心胀得跟什么似的。
唐维钧还没享受够呢，她坐着坐着就直接喷了淫水，抽搐着小逼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成股的淫水到处乱喷，连他腹部纱布都湿了一角。
小猫泄了，唐维钧却还只开了个头，沈冬至自然也不会憋着他，她夹着他的肉棒休息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跪到他身边含住了他的龟头。
湿漉漉的肉棒还沾着她的淫水，她也不嫌弃，唐维钧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动。
“冬至，屁股挪过来。”
小猫立刻乖巧的把屁股挪过来，两人形成69的体位，她还特意把腰臀抬高，生怕压到他的伤口。
唐维钧的肉棒又大了一点，沈冬至不得不努力张大小嘴，一点点将整根肉棒塞进喉咙那里，给他深喉抽插的快感。
唐维钧爽得直抽气。
他看着眼前的小嫩逼和泛着水光的小屁股，用舌头拨开已经沾满淫水的阴唇，舌尖一遍一遍刷过挺立的阴蒂。
他的手被绑着，只能用舌头。
又大又湿的舌头很快堵满了整个小穴，他勾起一个角度，对着上面顶戳几下，甬道深处瞬间涌出更多的淫水，他张嘴一含，将小猫吸得屁股疯狂抖。
“唔……啊啊啊……唔……啊！”
已经高潮过的小穴被他又吸又舔，很快就被吸得高潮了出来，她屁股一抬，小嘴紧紧吸住嘴里的肉棒，唐维钧猝不及防被她喷了一脸的骚水。
热的，甜的。
下一秒，一股腥咸的气息在沈冬至口中炸开，唐维钧的肉棒剧烈抖动，马眼一抽一抽，不断对着她的小喉咙喷射。
“咳……咳咳……”
太久没做，唐维钧射得太多，沈冬至已经很努力用嘴包住，但还是不停有精液从嘴角流出来。
最后她呛得不行了，只能将肉棒吐出来，马眼仍在突突突的喷射精液，将她的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弄得到处都是。
“哥，你射了好多。”她把身子转过来，让唐维钧看她身上的痕迹，小眼神委屈的很。
如果可以，唐维钧真想弄得她全身都是精液。
一场舒爽的云雨后，沈冬至把床单被套换了，然后两人洗了澡依偎在一起。
“冬至……”唐维钧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低语，语气很缠绵。
“哥……”怀里的小猫吃饱喝足，乖巧的叫了声。
【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本来该双更补的，但是昨晚搞太晚，今天累成狗_（:з」∠）_，明天起就都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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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恩断[二更晚上10点]
既然沈冬行说了要解决「沈冬至」，那沈冬至就完全信任他，不过连她也没想到，沈冬行解决的方法这么直接。
他打算直接来个偷梁换柱，就像当初韩城用那个女人将沈冬至换出来一样。
人怎么拥有一个身份？
一是法律的界定，二是周围人的承认。
在法律界定的方面，沈冬行有80%的把握，现在「沈冬至」这个身份很完美，除了照片不是沈冬至的，其他信息一模一样，与其让「沈冬至」离开沈家，再把沈冬至认回来，不如直接让沈冬至顶了这个身份和这个身份下的所有东西。
这样一来可以抛弃她旧身份的案底，二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唯一需要解决的是「沈冬至」。
对此沈冬行也有对策，当初他让「沈冬至」以王冬雪的身份来金杉上班，这个身份是真实的，他准备让「沈冬至」以后就以王冬雪的身份活着。
这件事他并不准备考虑「沈冬至」的意愿，只是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首先他得削弱「沈冬至」的存在感，让她逐渐消失在公众视线范围内，当一个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没有支持者的时候，谁还知道她是谁呢？
至于怎么削弱？
沈冬行打算软禁「沈冬至」。
等他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将小耳朵接回家，她才有放出来的机会。
软禁她的好处有很多。
一是更方便梳理她身边的人，防止她递什么消息出去。
这么多年，沈冬行也给「沈冬至」讲了不少关于沈关两家的事，其中不乏一些机密。
二可以保证事情结束后他能将她所有可能的支持者都剔除干净。
就跟当初的沈家一样，他抹去沈家所有的痕迹将沈家变成了金杉，到现在知道金杉是原来沈家的人已经很少。
这事不算难办，这些年「沈冬至」很黏他，也不喜欢打理生意，沈家这边除了王开名外她没有一个亲信，沈家外面也只有一个秦澈。
王开名是沈家内臣，身家性命都在他手里，秦澈有些麻烦，但就算他单方面切断他和「沈冬至」的联系又如何？
秦琛的作风他很了解，秦家不可能找上门来。
他们没有立场。
至于其他的朋友？
都是酒肉之友，没人会为她说一句话。
这样下来，失去了法律和人心双重支持的「沈冬至」就是一只徒有其名的困兽。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她会不会全力反抗。
沈冬行现在还需要「沈冬至」站在这个位置上，不能让她鱼死网破，谁知道她身边有没有敌人的人呢？
那些她平时结交的小姐妹，她手里的公司负责人，都是安插眼线的好人选，届时她一异动，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在思考后续打算的时候，许林给沈冬行带来了调查结果。
算是个好消息，那个冯强确实强奸过好几个女犯人，但敢碰沈冬至的就他一个，其他人都闻风退步。
——当初沈冬至是抱了杀心扎冯强的，如果不是冯强没死，她都打算自杀。
她本就有20年刑期，再多个故意杀人罪，冯强又是狱警队长，判个死刑没跑。
知道沈冬至没有被人碰过，沈冬行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
「沈冬至」这几天过得格外煎熬。
她从澄湖回到家，沈冬行一直派人监视着她。
他们守在沈家外面，遍布沈家各个角落，她偶尔外出一趟，都能感觉背后一直跟随着的冰冷目光。
早上八点，「沈冬至」站在窗前，冬日的厚重窗帘被拉开一条缝，她紧紧捏着窗帘布往外看。
窗外沈家一切如常，仿佛这还是她的乐园，可她知道，一切都变了。
沈家先是陆续换了一批佣人，从厨师到园丁无一幸免，她的电脑和手机也被换过，虽然外表和里面的东西看着没什么变化，可她就觉得不是原来的手机了。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的第六感。
不到半个月，「沈冬至」身边只留下了一个她熟悉的东西，或是人。
王开名。
王伯是沈冬行特意留下稳住「沈冬至」的，他照顾了「沈冬至」很多年，已经相当于她半个父亲，放他在这，「沈冬至」暂时不会做过激的事。
以往舒适的家变成了牢笼，「沈冬至」惶惶不可终日。
哥哥是不是要永远把她关起来，她害怕的想。
她也不是不想做些什么，可脑中一思索，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她既不知道该如何挽回沈冬行的心，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沈冬至。
她只能忍，很努力的忍，过往的情感累积让她不信沈冬行会对她这样无情。
——哥哥肯定已经知道她不是沈家的大小姐，但哥哥并没有让她离开，也没有收走送给她的那些公司。
她心里甚至有一丝微可不见的期待，如果她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话，那她哥哥是不是也有可能对她产生那么一丝超过男女之情的感情。
但这么久了，沈冬行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身后传来王伯的脚步声，「沈冬至」落寞的放下抓住窗帘的手。
“王伯，哥哥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王伯将牛奶盘放在桌上，开口安慰她：“最近开年，少爷肯定特别忙，等忙完了一定会来看小姐的。”
谁都知道这是谎言。
「沈冬至」直接落了泪。
第271章义绝
“王伯，你说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
连续半个月的担惊受怕终究压倒了「沈冬至」，她握着王伯的手，企图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希望。
王伯是沈柏谦那代的人，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手上早就起了一层一层的皱皮。
他轻拍「沈冬至」的手：“小姐放心，少爷那么疼小姐，一定不会不要小姐的，小姐要听少爷的话。”
得到了想要的安慰，「沈冬至」却并没有安心，她仰头看着王开名，眼里全是泪花。
“王伯，我知道你是骗我的，哥哥不会来了，他是要软禁我！再也不让我出去，我不懂，我没有伤害她，真的没有！哥哥为什么都不听我解释呢！？”
——在「沈冬至」眼里，沈家就是单纯认错人了而已，她从来没有主动要做沈家的女儿。
那些钱不是她要花的！是哥哥给她的！
还有那个林萱，她根本就没有伤害过她！
为什么要把错都推给她？明明那个林萱才是骗子、是贱人！
年迈的王开名将牛奶杯子放到「沈冬至」手里，看见她眼里流露出来的伤心，王开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其实从家里这些变化开始时，王开名就知道出事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沈冬至」的身份暴露了。
再一看「沈冬至」的反应，就知道她应该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小姐很害怕。
「沈冬至」自幼丧母，被接回来时还没有7岁的孩子高，小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一样，是少爷将小姐托付给他，他一生都在照顾沈柏谦，现在老爷去了，自然应该由他来照顾小姐。
王开名将对沈家的忠诚、对沈柏谦的仰慕全部倾注到了「沈冬至」身上。
可就在「沈冬至」十三岁那年，王开名发现了一件让他心惊动魄的事。
小姐……好像不是真的小姐……
——王开名是照顾过沈冬至的，虽然沈冬至已经完全记不得他。
那时沈冬至刚回沈家，沈柏谦谁也不放心，就让王开名照顾她，几岁的小孩，也不分什么男女，王开名年轻的时候在中医馆当学徒，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给沈冬至抓药泡药浴，既是为身体好消炎除菌，也是接风洗尘去去监狱的晦气。
在给沈冬至揉头发的时候，王开名发现一个沈冬至到现在都不知道的事。
——她头顶往下左侧有一颗小小的痣。
所谓发中有痣藏富贵，王开名还乐呵呵的跟当时年仅5岁的沈冬至说：“小姐以后必有大富贵呢！”
但说过也就忘了，毕竟谁会去在乎一颗小小的痣呢？
后来「沈冬至」十三岁时，不知跟秦澈去哪疯了回来，后脑磕了个大包，还不敢告诉沈冬行，央求王开名给她包扎她戴帽子把伤口藏起来。
王开名兑了药水给她清理伤口，在给她理头发包扎的时候发现她头上的小痣不见了。
王开名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他想去告诉沈冬行这件事，但是想到「沈冬至」甜甜叫他王伯的模样，他便下不去这个狠心。
「沈冬至」是他亲手养大的，他没有儿女，早就把「沈冬至」当成了自己的孙女。
他对不起沈家，对不起老爷，更对不起真的小姐，自此之后每个夜晚王开名都活在忏悔痛苦之中。
收回思绪，王开名担忧的看着「沈冬至」。
他知道，少爷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把小姐关起来的，就像当初关沈柏元一样，他这把老骨头，早已不在意生死，但小姐如花的年纪，难道要在这个房子里枯等上几年十年吗？
但他还是沈家的仆人，他不想坏了沈冬行的事，他只希望「沈冬至」能去个安全的地方安稳度过余生。
他提醒「沈冬至」：“小姐，为什么不找秦少爷帮你呢？秦少爷对您是真心的。”
「沈冬至」颓然的抽泣：“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可是……可是……”
——沈冬行一定监控了她的手机，她要是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说不定连这个沈家别墅也待不下去了。
发现她想跑，哥哥说不定真的会囚禁她的。
王开名也不知道如何递消息出去，两人一起陷入沉默，「沈冬至」坐在沙发上，手紧紧捏住裙摆，眼神中竟然迸发出一种绝望的挣扎。
她一定要见到哥哥！一定要让秦澈知道她被软禁了！那是唯一能救她的人！
可她应该怎么做呢？
「沈冬至」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
她不能写信，不能打电话，出门的机会很少，而且都有人严密跟踪，她只有一个选择。
用身体去赌，赌哥哥不会让她死在这里。
秦澈应该过几天就会来中国，一定会先来找她，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秦澈，就算来见不到我，你也一定要发觉不对守在沈家门外，一定要。
「沈冬至」的嘴唇都在抖。
【作者有话说】有小可爱问这次是不是假冬至的反击，不是哈，这次只是假冬至开了点窍，真正让冬至都觉得漂亮的反击在后面~
然后崽崽就要被秦琛打得嗷嗷叫了，此处老秦：我的火葬场在哪，我要进去跳舞！
PS.本周五更已完成，上周珍珠加更至33200，本周继续，这章是珍珠33500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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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盛盛得知冬至身份】
在「沈冬至」绞尽脑汁寻求生路的时候，沈冬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盛家的事。
她向来不喜欢那种误会来误会去怎么也不说清楚的做法，既让盛怀宣和她生分，还浪费她的时间。
所以她打算直接问盛怀宣。
——她自信能看出盛怀宣是不是在说谎。
平稳行驶的车里，沈冬至坐在副驾驶位玩自己的指甲，旁边的赵霆桀目不斜视，手握紧方向盘，眉头还时不时皱起。
沈冬至忍不住笑：“是去告诉他，怎么你比我还急？”
她去揉赵霆桀的头发，赵霆桀恨恨瞪她一眼，她是不知道怀宣这几天有多难熬！
到了盛家，接待他们的是盛怀柔，他们在一间采光良好的会客室坐下，盛怀柔给他们上了清香的茉莉花茶。
“霆桀，林小姐你们坐，怀宣等会儿就来。”
名媛施施然离开了。
沈冬至一边喝茶一边感叹，真是脸皮厚啊。
过了一会儿，盛怀宣来了，在家里他穿得并不算正式，比平时宽容一点的浅灰色西裤，圆领的米白色毛衣，和沈冬至颇有些情侣装的味道。
沈冬至里面也穿得是米白色的毛衣。
她看盛怀宣，觉得盛怀宣精神挺好的呀，哪里有什么颓废的样子。
嗯……不过看着确实瘦了一点，下巴那里比较明显。
“你们聊，我先出去。”
赵霆桀起身离开，为两人留下私密空间，沈冬至走过去握住盛怀宣的手。
“怀宣，我们去上次的湖边说吧。”
盛怀宣没有推开她：“走吧。”
*
两人来到湖边，此时已经临近开春，湖边的几颗树都抽了嫩绿的枝丫，落叶被扫得干干净净，金色的湖面波光粼粼。
尤其沈冬至穿了一件樱花粉的大衣，配上清晨的阳光更显娇嫩。
背靠长椅，沈冬至转头看他。
“怀宣，我有事要告诉你。”
她终于要说了吗，盛怀宣嗯了一声。
“怀宣，我的真名是沈冬至。”
或许是已经做好了承受巨大变故的心理准备，盛怀宣眼里的错愕并没有持续太久，但还是凝望了她很久。
——其实以前他就觉得林萱不是普通人，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追他的女孩子不少，有大家闺秀，也有想上位的模特捞女，但沈冬至都不是。
她没钱，但她不需要金装玉衣的包裹，她的自信和尊严足以让她随时散发着光芒。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卑怯过，即使他们来自一个天差地别的阶层。
盛怀宣觉得她更像一个落魄贵族，清贫不改其品节，苦难不磨其意志。
他承认，当时的他确实被她那种不卑不亢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迷住了。
沈冬至逮着机会享受了一会儿这种目光。
盛怀宣问她：“怎么会这样？”
沈冬至再次把那些话重复了一遍，然而盛怀宣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猜到她坐过牢，别得可以不提，这个必须要弄清楚。
“你坐过牢。”
盛怀宣用的是肯定句，小狐狸只能来回甩尾巴。
“你知道的嘛，我穷，穷就容易去骗钱，骗钱就容易被逮。”
这毫无诚意的解释明显无法让盛怀宣释怀，他想问她骗了谁，骗了多少，在监狱里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此时他心里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当初谭宗铭诈骗怀森的时候，盛玉文请求沈冬行的帮助，同时也告诉了盛怀宣他们和沈家的一些瓜葛。
他知道是盛家帮沈家提供了「沈冬至」的消息。
沈冬至见他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她收起笑容正色道。
“怀宣，你告诉我，当初盛伯父是怎么找到唐家父子尸体的？”
盛怀宣首先澄清：“萱萱，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和沈家的事没有牵扯。”
沈冬至当然信，从她说她是沈冬至开始她就信了，盛怀宣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
盛怀宣继续说：“当初的事是个巧合，父亲因为另一场命案和警方一直有联系，所以碰巧听当时的局长提起了那起水库尸案，然后才联系了沈冬行。”
沈冬至迅速抓住重点：“那那个局长呢？”
盛怀宣皱眉：“大概五六年前就去世了。”
“意外还是？”
盛怀宣摇头：“癌症，老死的。”
刚发现的线索就断了，沈冬至倒也不气馁，没有失去盛怀宣是她今天最开心的事。
她真是爱死了他磊落豁达的模样。
其实盛怀宣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当初她只叫赵霆桀进去，今天两人又一起来，他还以为她跟赵霆桀在一起了呢。
看着沈冬至的眼睛，盛怀宣的心里逐渐升起一股愧疚。
虽然在沈冬至的描述里，这就是一场认错妹妹的乌龙，可他知道有另一对唐家父子，便猜测当初的事一定凶险万分。
而且她过得也没有她说的那么轻松，不然怎么会坐牢呢？
如果他猜得没错，他很可能做了造成萱萱苦难生活的帮凶。
“萱萱，那个狱警的事我没有帮你做好，你会怪我吗？”
被人用这么温柔内疚的目光包裹着，沈冬至难免矫情起来，仿佛小狐狸在求人摸她尾巴。
“当然不会，我又没有告诉你监狱名字，我这个假身份也不好查，要是你随随便便就查到，那我不是早就死翘翘了？”
盛怀宣：“那现在告诉我。”
沈冬至把尾巴翘起来继续打太极。
“怀宣，坐牢的事我以后慢慢跟你说嘛，你先想想有没有其他的细节。”
思考了一下轻重缓急，盛怀宣握住沈冬至的手：“走吧，我带你去见父亲。”
沈冬至一愣：“盛伯父看到我不会生气吗？”
盛玉文都那么老了，沈冬至怕他一个不对背过气去。
“放心，不会的。”
*
盛怀宣带着沈冬至去了另一栋楼，这栋楼面向好，朝阳，虽然布满绿植，却没有阴冷潮湿的感觉。
在二楼的病房里，沈冬至第一次见到了盛怀宣的母亲赵秀。
她想她终于知道盛怀宣的温柔来自于哪里了，赵秀着实对得起这个名字，略微修身的羊绒连衣裙，同色系薄款披肩，头发弯成髻，用一枚祖母绿发钗别住，气质温婉和秀，丝毫看不出是个患神经性疾病的病人。
她想如果沈清漪还在世，大约就是这种气质。
盛怀宣走到赵秀身边，母子俩的眉眼很有几分相似，都是裹了水的柔和流畅。
“妈，我带了朋友来见父亲，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赵秀很听儿子的话，当即举止优雅的站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沈冬至身上，像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
——怀宣还是第一次把女孩子带给她看呢，应该是女朋友吧。
沈冬至没有否认，她对赵秀微微点头：“伯母好。”
赵秀欣慰一笑，盛怀宣将她送到门口，又把门关好。
两人来到盛玉文的床边，沈冬至看着盛玉文，他明显比从前更老了，而且脸上颓败之色越发浓重，就像当初弥留之际的唐代山一样。
沈冬至猜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想起唐代山，沈冬至触类伤情，脸上也带了淡淡的伤感。
盛怀宣在盛玉文耳边跟他讲述沈冬至的事，他的语速很慢，时不时还挺顿一下，确保盛玉文能听清。
盛玉文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他做太多的表情。
讲述完毕，盛怀宣等着盛玉文的回话，盛玉文用手指缓慢颤抖的敲击键盘，一句话打了整整十分钟。
——“我要和沈小姐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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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看透【冬至：我会给盛家留下一个孩子】
房间里只剩下盛玉文和沈冬至两个，这个睿智的老人似乎对沈冬至的身份转换接受的很快。
“沈小姐想要知道什么？”
也是，盛玉文这个年龄，想必早已经历过不少骇浪，这点小风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沈冬至知道，他每打一个字都是在透支生命，所以也不废话。
“盛伯父，我想知道当年唐家父子那场命案的更多线索，您还能想起来吗？”
盛玉文混浊的双眼转动，居然真的给了沈冬至一条有用的消息。
他说当年负责那起水库案的局长是在水库案事发前半年才调上去的，之前曾因为贪污案被下放，调任他过去的直系领导叫钟华，现在在公安部任职。
沈冬至反应何其快，立刻就明白那个死去的局长肯定是被刻意调过去遮掩这个水库案的，她记下钟华这个名字，打算回去就告诉沈冬行。
“谢谢盛伯父。”
盛玉文眨了眨双眼，表示盛家这边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线索了，沈冬至理解，盛家和那个局长一样，都只是棋子，能摸到一条尚在的线索已经很不错。
她起身，想对这个即将离去的老人鞠躬致谢，然而盛玉文却打了一句让她浑身一凛的话。
——“沈小姐，请你放过他。”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盛怀宣。
沈冬至看着盛玉文，这一刻，盛玉文原本混浊的双眼迸发出精光，他死死盯着沈冬至，真的在祈求沈冬至放过他唯一的儿子。
沈冬至感觉自己被看透了，这个历经沧桑的老人看透了她的暴烈无情、她的野心勃勃，以及她身上遍布的刀刺利刃。
果然，盛玉文仿佛回光返照似的打出接下来的一串字。
——“沈小姐，你雄心壮志，怀宣温和平凡，他在你身边，你们必有分歧磋磨，你会让他遍体鳞伤。”
——“恳请沈小姐放过怀宣，让他结婚生子安稳度日。”
盛玉文还看出了沈冬至对盛怀宣的占有欲。
其实不止盛怀宣，再加上赵霆桀，沈冬至都早就将他们看成了自己的囊中物。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盛玉文说的是对的，她要盛怀宣陪伴她左右，日后的征途中必然分歧不断，而受伤的那个也必然是盛怀宣。
——她太锋利太独断，而他又太包容太宽和，会将错误都归在自己身上。
就像刚才他觉得自己当了帮凶一样。
沈冬至觉得盛玉文很聪慧，他看出她是个重情的人，又知道她如今身份尊贵，所以他以一个老者的身份恳求她，而不是和她做交易。
但想要沈冬至就这么放弃盛怀宣明显是不可能的。
她很清楚，假如她执意要盛怀宣，盛玉文必然会给盛怀宣安排婚事，面对将他养育成人的垂死老父，盛怀宣无法拒绝，只能负她。
她则会对付那个将会和盛怀宣结婚的女人，说不定还会起杀心。
而盛玉文安排的女人，肯定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子，她去对付那样一个女孩子，结果必然是她和盛怀宣越走越远。
她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狠辣无情，那样会吓到那些爱她她也爱的人。
思考片刻，沈冬至打算“冷血”一点，她准备和盛玉文做交易。
她跟唐维钧描述当时的情况，唐维钧听得直吞口水，他是真的没想到沈冬至在浴室里自慰，更不敢想十五岁的她夹着屁股和管子喷淫水的模样。
那管子他也用过。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
沈冬至乖顺的伸出舌头，她的小嘴被他包住，大舌头刷过幼嫩的口腔，揉弄乳房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趁着接吻的功夫，唐维钧将她剥个精光，赤条条的小猫柔软滑嫩，手往下一摸，就能从腰摸到大腿。
“哥，你的伤……”
唐维钧素得狠了，哪里还管什么伤不伤，但沈冬至却不能不管。
她翻过来坐在他胯部，手指一点将他按下去。
“哥，想要的话听我的。”
唐维钧自然都听小女王的，小女王左右左右看了一眼，最后将他休闲裤的带子扯了下来绑住他的手。
——他力气太大，不绑起来等会儿爽上头了肯定要用力操她的，她怕他流血。
屁股往后挪了点，沈冬至扯下他的内裤，深红色的粗大肉棒弹出来，尺寸之大，即使已经吃过无数次她还是觉得叹为观止。
从唐维钧的角度看，小女王驾驭着他，她热情如火，白皙粉嫩的脸颊透着红，盈润的嘴唇泛着光。
他愿意死在她身下。
“哥哥，我进去了……”
她挺直身子抬起屁股，纤细的小腰扭来扭去，完美形状的乳房抖了两下，手握着他的肉棒试图把鸡蛋大的龟头挤进小逼缝里。
可尺寸相差太大，怎么挤得进去嘛，一来二去流出的骚水全被蹭在了龟头上。
她只能伸手去掰自己的小穴。
双手并用的那种。
两根手指拨开阴唇，两根手指分开穴口，努力让小逼口变得大一些。
唐维钧的眸色骤然变深。
他看着两人的连接处，嫩红的阴蒂颤巍巍湿淋淋，两片可爱的包子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只要他狠狠一抬胯，就能像以前一样把沈冬至顶哭。
淅淅沥沥的淫水从洞口流出来，沈冬至回想起十五岁时的事，想象唐维钧推开浴室门，将赤裸的她压在身下，粗大的鸡巴捅进她的嫩穴里，让她体验绝妙的性爱高潮。
她的感觉来得很快，肉棒裹上她的骚水，来回几下后噗嗤一声进入了一半。
含了半根肉棒进去，两人都舒服的直喘气，唐维钧再也忍不住，控制住力道往上一撞，粗大饱满的鸡巴一下塞满了她的小逼。
“啊——！！！”
前戏不够，小甬道还受不住他这样的巨物。
“哥……你别动……唔……嗯……”
沈冬至坐在他胯部，努力上下坐自己的小屁股，因为里面贴合得太紧，她力气又小，所以动得格外慢。
水倒是流得挺欢的。
唐维钧继续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她的穴那么嫩那么小，却能吃下他的大肉棒，穴口的肉都被挤得没位置了，皱巴巴的帖在那。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她私生活宽容的唐维钧突然生出了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要是她只给他一个人肏就好了，只有他能将属于男人的滚烫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深处，看她的小逼口含着精液，还不许她滴出来，都要堵进她的小子宫里。
再想到沈冬至在其他男人怀里身下承欢撒娇的样子，以及和韩城的那次三人行，唐维钧就觉得怒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小东西，把她的小逼插松，插得以后只能适应他的尺寸。
“嗯……哥哥……唔……啊——！”
感觉甬道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沈冬至揉上自己的胸口努力吃他，因为唐维钧被绑着，她也不担心他突然翻过来，不停扭动屁股探索舒服的点。
一会儿撞到G区抖着腿嘤嘤嘤的抽泣，一会儿顶着宫口喘着气高亢的尖叫。
她把自己玩爽了，也玩累了，按平常就该换姿势了。
可唐维钧的伤让他只能躺着来。
想了想，沈冬至换了一个超羞耻的姿势。
她解放自己的膝盖，双腿分开，尿尿一样蹲在唐维钧胯上，中间的小肉花还吃着大肉棒不放。
这样的姿势省力许多，她不停晃动屁股上下插弄，一片片的骚水随着她的动作喷射出来，她仰头张嘴哼个不停，可见是爽得狠了。
但唐维钧也更难受了。
——这样淫荡骚浪的小猫吃得到却吃不够，他只觉得鸡巴都要爆炸，只想不顾一切翻过来打开她的腿肏个痛快。
沈冬至坐了好几十下，许久没吃过这么大的肉棒，她受不住，花心胀得跟什么似的。
唐维钧还没享受够呢，她坐着坐着就直接喷了淫水，抽搐着小逼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成股的淫水到处乱喷，连他腹部纱布都湿了一角。
小猫泄了，唐维钧却还只开了个头，沈冬至自然也不会憋着他，她夹着他的肉棒休息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跪到他身边含住了他的龟头。
湿漉漉的肉棒还沾着她的淫水，她也不嫌弃，唐维钧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动。
“冬至，屁股挪过来。”
小猫立刻乖巧的把屁股挪过来，两人形成69的体位，她还特意把腰臀抬高，生怕压到他的伤口。
唐维钧的肉棒又大了一点，沈冬至不得不努力张大小嘴，一点点将整根肉棒塞进喉咙那里，给他深喉抽插的快感。
唐维钧爽得直抽气。
他看着眼前的小嫩逼和泛着水光的小屁股，用舌头拨开已经沾满淫水的阴唇，舌尖一遍一遍刷过挺立的阴蒂。
他的手被绑着，只能用舌头。
又大又湿的舌头很快堵满了整个小穴，他勾起一个角度，对着上面顶戳几下，甬道深处瞬间涌出更多的淫水，他张嘴一含，将小猫吸得屁股疯狂抖。
“唔……啊啊啊……唔……啊！”
已经高潮过的小穴被他又吸又舔，很快就被吸得高潮了出来，她屁股一抬，小嘴紧紧吸住嘴里的肉棒，唐维钧猝不及防被她喷了一脸的骚水。
热的，甜的。
下一秒，一股腥咸的气息在沈冬至口中炸开，唐维钧的肉棒剧烈抖动，马眼一抽一抽，不断对着她的小喉咙喷射。
“咳……咳咳……”
太久没做，唐维钧射得太多，沈冬至已经很努力用嘴包住，但还是不停有精液从嘴角流出来。
最后她呛得不行了，只能将肉棒吐出来，马眼仍在突突突的喷射精液，将她的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弄得到处都是。
“哥，你射了好多。”她把身子转过来，让唐维钧看她身上的痕迹，小眼神委屈的很。
如果可以，唐维钧真想弄得她全身都是精液。
一场舒爽的云雨后，沈冬至把床单被套换了，然后两人洗了澡依偎在一起。
“冬至……”唐维钧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低语，语气很缠绵。
“哥……”怀里的小猫吃饱喝足，乖巧的叫了声。
【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本来该双更补的，但是昨晚搞太晚，今天累成狗_（:з」∠）_，明天起就都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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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恩断[二更晚上10点]
既然沈冬行说了要解决「沈冬至」，那沈冬至就完全信任他，不过连她也没想到，沈冬行解决的方法这么直接。
他打算直接来个偷梁换柱，就像当初韩城用那个女人将沈冬至换出来一样。
人怎么拥有一个身份？
一是法律的界定，二是周围人的承认。
在法律界定的方面，沈冬行有80%的把握，现在「沈冬至」这个身份很完美，除了照片不是沈冬至的，其他信息一模一样，与其让「沈冬至」离开沈家，再把沈冬至认回来，不如直接让沈冬至顶了这个身份和这个身份下的所有东西。
这样一来可以抛弃她旧身份的案底，二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唯一需要解决的是「沈冬至」。
对此沈冬行也有对策，当初他让「沈冬至」以王冬雪的身份来金杉上班，这个身份是真实的，他准备让「沈冬至」以后就以王冬雪的身份活着。
这件事他并不准备考虑「沈冬至」的意愿，只是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首先他得削弱「沈冬至」的存在感，让她逐渐消失在公众视线范围内，当一个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没有支持者的时候，谁还知道她是谁呢？
至于怎么削弱？
沈冬行打算软禁「沈冬至」。
等他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将小耳朵接回家，她才有放出来的机会。
软禁她的好处有很多。
一是更方便梳理她身边的人，防止她递什么消息出去。
这么多年，沈冬行也给「沈冬至」讲了不少关于沈关两家的事，其中不乏一些机密。
二可以保证事情结束后他能将她所有可能的支持者都剔除干净。
就跟当初的沈家一样，他抹去沈家所有的痕迹将沈家变成了金杉，到现在知道金杉是原来沈家的人已经很少。
这事不算难办，这些年「沈冬至」很黏他，也不喜欢打理生意，沈家这边除了王开名外她没有一个亲信，沈家外面也只有一个秦澈。
王开名是沈家内臣，身家性命都在他手里，秦澈有些麻烦，但就算他单方面切断他和「沈冬至」的联系又如何？
秦琛的作风他很了解，秦家不可能找上门来。
他们没有立场。
至于其他的朋友？
都是酒肉之友，没人会为她说一句话。
这样下来，失去了法律和人心双重支持的「沈冬至」就是一只徒有其名的困兽。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她会不会全力反抗。
沈冬行现在还需要「沈冬至」站在这个位置上，不能让她鱼死网破，谁知道她身边有没有敌人的人呢？
那些她平时结交的小姐妹，她手里的公司负责人，都是安插眼线的好人选，届时她一异动，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在思考后续打算的时候，许林给沈冬行带来了调查结果。
算是个好消息，那个冯强确实强奸过好几个女犯人，但敢碰沈冬至的就他一个，其他人都闻风退步。
——当初沈冬至是抱了杀心扎冯强的，如果不是冯强没死，她都打算自杀。
她本就有20年刑期，再多个故意杀人罪，冯强又是狱警队长，判个死刑没跑。
知道沈冬至没有被人碰过，沈冬行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
「沈冬至」这几天过得格外煎熬。
她从澄湖回到家，沈冬行一直派人监视着她。
他们守在沈家外面，遍布沈家各个角落，她偶尔外出一趟，都能感觉背后一直跟随着的冰冷目光。
早上八点，「沈冬至」站在窗前，冬日的厚重窗帘被拉开一条缝，她紧紧捏着窗帘布往外看。
窗外沈家一切如常，仿佛这还是她的乐园，可她知道，一切都变了。
沈家先是陆续换了一批佣人，从厨师到园丁无一幸免，她的电脑和手机也被换过，虽然外表和里面的东西看着没什么变化，可她就觉得不是原来的手机了。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的第六感。
不到半个月，「沈冬至」身边只留下了一个她熟悉的东西，或是人。
王开名。
王伯是沈冬行特意留下稳住「沈冬至」的，他照顾了「沈冬至」很多年，已经相当于她半个父亲，放他在这，「沈冬至」暂时不会做过激的事。
以往舒适的家变成了牢笼，「沈冬至」惶惶不可终日。
哥哥是不是要永远把她关起来，她害怕的想。
她也不是不想做些什么，可脑中一思索，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她既不知道该如何挽回沈冬行的心，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沈冬至。
她只能忍，很努力的忍，过往的情感累积让她不信沈冬行会对她这样无情。
——哥哥肯定已经知道她不是沈家的大小姐，但哥哥并没有让她离开，也没有收走送给她的那些公司。
她心里甚至有一丝微可不见的期待，如果她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话，那她哥哥是不是也有可能对她产生那么一丝超过男女之情的感情。
但这么久了，沈冬行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身后传来王伯的脚步声，「沈冬至」落寞的放下抓住窗帘的手。
“王伯，哥哥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王伯将牛奶盘放在桌上，开口安慰她：“最近开年，少爷肯定特别忙，等忙完了一定会来看小姐的。”
谁都知道这是谎言。
「沈冬至」直接落了泪。
第271章义绝
“王伯，你说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
连续半个月的担惊受怕终究压倒了「沈冬至」，她握着王伯的手，企图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希望。
王伯是沈柏谦那代的人，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手上早就起了一层一层的皱皮。
他轻拍「沈冬至」的手：“小姐放心，少爷那么疼小姐，一定不会不要小姐的，小姐要听少爷的话。”
得到了想要的安慰，「沈冬至」却并没有安心，她仰头看着王开名，眼里全是泪花。
“王伯，我知道你是骗我的，哥哥不会来了，他是要软禁我！再也不让我出去，我不懂，我没有伤害她，真的没有！哥哥为什么都不听我解释呢！？”
——在「沈冬至」眼里，沈家就是单纯认错人了而已，她从来没有主动要做沈家的女儿。
那些钱不是她要花的！是哥哥给她的！
还有那个林萱，她根本就没有伤害过她！
为什么要把错都推给她？明明那个林萱才是骗子、是贱人！
年迈的王开名将牛奶杯子放到「沈冬至」手里，看见她眼里流露出来的伤心，王开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其实从家里这些变化开始时，王开名就知道出事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沈冬至」的身份暴露了。
再一看「沈冬至」的反应，就知道她应该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小姐很害怕。
「沈冬至」自幼丧母，被接回来时还没有7岁的孩子高，小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一样，是少爷将小姐托付给他，他一生都在照顾沈柏谦，现在老爷去了，自然应该由他来照顾小姐。
王开名将对沈家的忠诚、对沈柏谦的仰慕全部倾注到了「沈冬至」身上。
可就在「沈冬至」十三岁那年，王开名发现了一件让他心惊动魄的事。
小姐……好像不是真的小姐……
——王开名是照顾过沈冬至的，虽然沈冬至已经完全记不得他。
那时沈冬至刚回沈家，沈柏谦谁也不放心，就让王开名照顾她，几岁的小孩，也不分什么男女，王开名年轻的时候在中医馆当学徒，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给沈冬至抓药泡药浴，既是为身体好消炎除菌，也是接风洗尘去去监狱的晦气。
在给沈冬至揉头发的时候，王开名发现一个沈冬至到现在都不知道的事。
——她头顶往下左侧有一颗小小的痣。
所谓发中有痣藏富贵，王开名还乐呵呵的跟当时年仅5岁的沈冬至说：“小姐以后必有大富贵呢！”
但说过也就忘了，毕竟谁会去在乎一颗小小的痣呢？
后来「沈冬至」十三岁时，不知跟秦澈去哪疯了回来，后脑磕了个大包，还不敢告诉沈冬行，央求王开名给她包扎她戴帽子把伤口藏起来。
王开名兑了药水给她清理伤口，在给她理头发包扎的时候发现她头上的小痣不见了。
王开名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他想去告诉沈冬行这件事，但是想到「沈冬至」甜甜叫他王伯的模样，他便下不去这个狠心。
「沈冬至」是他亲手养大的，他没有儿女，早就把「沈冬至」当成了自己的孙女。
他对不起沈家，对不起老爷，更对不起真的小姐，自此之后每个夜晚王开名都活在忏悔痛苦之中。
收回思绪，王开名担忧的看着「沈冬至」。
他知道，少爷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把小姐关起来的，就像当初关沈柏元一样，他这把老骨头，早已不在意生死，但小姐如花的年纪，难道要在这个房子里枯等上几年十年吗？
但他还是沈家的仆人，他不想坏了沈冬行的事，他只希望「沈冬至」能去个安全的地方安稳度过余生。
他提醒「沈冬至」：“小姐，为什么不找秦少爷帮你呢？秦少爷对您是真心的。”
「沈冬至」颓然的抽泣：“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可是……可是……”
——沈冬行一定监控了她的手机，她要是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说不定连这个沈家别墅也待不下去了。
发现她想跑，哥哥说不定真的会囚禁她的。
王开名也不知道如何递消息出去，两人一起陷入沉默，「沈冬至」坐在沙发上，手紧紧捏住裙摆，眼神中竟然迸发出一种绝望的挣扎。
她一定要见到哥哥！一定要让秦澈知道她被软禁了！那是唯一能救她的人！
可她应该怎么做呢？
「沈冬至」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
她不能写信，不能打电话，出门的机会很少，而且都有人严密跟踪，她只有一个选择。
用身体去赌，赌哥哥不会让她死在这里。
秦澈应该过几天就会来中国，一定会先来找她，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秦澈，就算来见不到我，你也一定要发觉不对守在沈家门外，一定要。
「沈冬至」的嘴唇都在抖。
【作者有话说】有小可爱问这次是不是假冬至的反击，不是哈，这次只是假冬至开了点窍，真正让冬至都觉得漂亮的反击在后面~
然后崽崽就要被秦琛打得嗷嗷叫了，此处老秦：我的火葬场在哪，我要进去跳舞！
PS.本周五更已完成，上周珍珠加更至33200，本周继续，这章是珍珠33500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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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盛盛得知冬至身份】
在「沈冬至」绞尽脑汁寻求生路的时候，沈冬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盛家的事。
她向来不喜欢那种误会来误会去怎么也不说清楚的做法，既让盛怀宣和她生分，还浪费她的时间。
所以她打算直接问盛怀宣。
——她自信能看出盛怀宣是不是在说谎。
平稳行驶的车里，沈冬至坐在副驾驶位玩自己的指甲，旁边的赵霆桀目不斜视，手握紧方向盘，眉头还时不时皱起。
沈冬至忍不住笑：“是去告诉他，怎么你比我还急？”
她去揉赵霆桀的头发，赵霆桀恨恨瞪她一眼，她是不知道怀宣这几天有多难熬！
到了盛家，接待他们的是盛怀柔，他们在一间采光良好的会客室坐下，盛怀柔给他们上了清香的茉莉花茶。
“霆桀，林小姐你们坐，怀宣等会儿就来。”
名媛施施然离开了。
沈冬至一边喝茶一边感叹，真是脸皮厚啊。
过了一会儿，盛怀宣来了，在家里他穿得并不算正式，比平时宽容一点的浅灰色西裤，圆领的米白色毛衣，和沈冬至颇有些情侣装的味道。
沈冬至里面也穿得是米白色的毛衣。
她看盛怀宣，觉得盛怀宣精神挺好的呀，哪里有什么颓废的样子。
嗯……不过看着确实瘦了一点，下巴那里比较明显。
“你们聊，我先出去。”
赵霆桀起身离开，为两人留下私密空间，沈冬至走过去握住盛怀宣的手。
“怀宣，我们去上次的湖边说吧。”
盛怀宣没有推开她：“走吧。”
*
两人来到湖边，此时已经临近开春，湖边的几颗树都抽了嫩绿的枝丫，落叶被扫得干干净净，金色的湖面波光粼粼。
尤其沈冬至穿了一件樱花粉的大衣，配上清晨的阳光更显娇嫩。
背靠长椅，沈冬至转头看他。
“怀宣，我有事要告诉你。”
她终于要说了吗，盛怀宣嗯了一声。
“怀宣，我的真名是沈冬至。”
或许是已经做好了承受巨大变故的心理准备，盛怀宣眼里的错愕并没有持续太久，但还是凝望了她很久。
——其实以前他就觉得林萱不是普通人，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追他的女孩子不少，有大家闺秀，也有想上位的模特捞女，但沈冬至都不是。
她没钱，但她不需要金装玉衣的包裹，她的自信和尊严足以让她随时散发着光芒。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卑怯过，即使他们来自一个天差地别的阶层。
盛怀宣觉得她更像一个落魄贵族，清贫不改其品节，苦难不磨其意志。
他承认，当时的他确实被她那种不卑不亢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迷住了。
沈冬至逮着机会享受了一会儿这种目光。
盛怀宣问她：“怎么会这样？”
沈冬至再次把那些话重复了一遍，然而盛怀宣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猜到她坐过牢，别得可以不提，这个必须要弄清楚。
“你坐过牢。”
盛怀宣用的是肯定句，小狐狸只能来回甩尾巴。
“你知道的嘛，我穷，穷就容易去骗钱，骗钱就容易被逮。”
这毫无诚意的解释明显无法让盛怀宣释怀，他想问她骗了谁，骗了多少，在监狱里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此时他心里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当初谭宗铭诈骗怀森的时候，盛玉文请求沈冬行的帮助，同时也告诉了盛怀宣他们和沈家的一些瓜葛。
他知道是盛家帮沈家提供了「沈冬至」的消息。
沈冬至见他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她收起笑容正色道。
“怀宣，你告诉我，当初盛伯父是怎么找到唐家父子尸体的？”
盛怀宣首先澄清：“萱萱，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和沈家的事没有牵扯。”
沈冬至当然信，从她说她是沈冬至开始她就信了，盛怀宣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
盛怀宣继续说：“当初的事是个巧合，父亲因为另一场命案和警方一直有联系，所以碰巧听当时的局长提起了那起水库尸案，然后才联系了沈冬行。”
沈冬至迅速抓住重点：“那那个局长呢？”
盛怀宣皱眉：“大概五六年前就去世了。”
“意外还是？”
盛怀宣摇头：“癌症，老死的。”
刚发现的线索就断了，沈冬至倒也不气馁，没有失去盛怀宣是她今天最开心的事。
她真是爱死了他磊落豁达的模样。
其实盛怀宣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当初她只叫赵霆桀进去，今天两人又一起来，他还以为她跟赵霆桀在一起了呢。
看着沈冬至的眼睛，盛怀宣的心里逐渐升起一股愧疚。
虽然在沈冬至的描述里，这就是一场认错妹妹的乌龙，可他知道有另一对唐家父子，便猜测当初的事一定凶险万分。
而且她过得也没有她说的那么轻松，不然怎么会坐牢呢？
如果他猜得没错，他很可能做了造成萱萱苦难生活的帮凶。
“萱萱，那个狱警的事我没有帮你做好，你会怪我吗？”
被人用这么温柔内疚的目光包裹着，沈冬至难免矫情起来，仿佛小狐狸在求人摸她尾巴。
“当然不会，我又没有告诉你监狱名字，我这个假身份也不好查，要是你随随便便就查到，那我不是早就死翘翘了？”
盛怀宣：“那现在告诉我。”
沈冬至把尾巴翘起来继续打太极。
“怀宣，坐牢的事我以后慢慢跟你说嘛，你先想想有没有其他的细节。”
思考了一下轻重缓急，盛怀宣握住沈冬至的手：“走吧，我带你去见父亲。”
沈冬至一愣：“盛伯父看到我不会生气吗？”
盛玉文都那么老了，沈冬至怕他一个不对背过气去。
“放心，不会的。”
*
盛怀宣带着沈冬至去了另一栋楼，这栋楼面向好，朝阳，虽然布满绿植，却没有阴冷潮湿的感觉。
在二楼的病房里，沈冬至第一次见到了盛怀宣的母亲赵秀。
她想她终于知道盛怀宣的温柔来自于哪里了，赵秀着实对得起这个名字，略微修身的羊绒连衣裙，同色系薄款披肩，头发弯成髻，用一枚祖母绿发钗别住，气质温婉和秀，丝毫看不出是个患神经性疾病的病人。
她想如果沈清漪还在世，大约就是这种气质。
盛怀宣走到赵秀身边，母子俩的眉眼很有几分相似，都是裹了水的柔和流畅。
“妈，我带了朋友来见父亲，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赵秀很听儿子的话，当即举止优雅的站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沈冬至身上，像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
——怀宣还是第一次把女孩子带给她看呢，应该是女朋友吧。
沈冬至没有否认，她对赵秀微微点头：“伯母好。”
赵秀欣慰一笑，盛怀宣将她送到门口，又把门关好。
两人来到盛玉文的床边，沈冬至看着盛玉文，他明显比从前更老了，而且脸上颓败之色越发浓重，就像当初弥留之际的唐代山一样。
沈冬至猜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想起唐代山，沈冬至触类伤情，脸上也带了淡淡的伤感。
盛怀宣在盛玉文耳边跟他讲述沈冬至的事，他的语速很慢，时不时还挺顿一下，确保盛玉文能听清。
盛玉文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他做太多的表情。
讲述完毕，盛怀宣等着盛玉文的回话，盛玉文用手指缓慢颤抖的敲击键盘，一句话打了整整十分钟。
——“我要和沈小姐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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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看透【冬至：我会给盛家留下一个孩子】
房间里只剩下盛玉文和沈冬至两个，这个睿智的老人似乎对沈冬至的身份转换接受的很快。
“沈小姐想要知道什么？”
也是，盛玉文这个年龄，想必早已经历过不少骇浪，这点小风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沈冬至知道，他每打一个字都是在透支生命，所以也不废话。
“盛伯父，我想知道当年唐家父子那场命案的更多线索，您还能想起来吗？”
盛玉文混浊的双眼转动，居然真的给了沈冬至一条有用的消息。
他说当年负责那起水库案的局长是在水库案事发前半年才调上去的，之前曾因为贪污案被下放，调任他过去的直系领导叫钟华，现在在公安部任职。
沈冬至反应何其快，立刻就明白那个死去的局长肯定是被刻意调过去遮掩这个水库案的，她记下钟华这个名字，打算回去就告诉沈冬行。
“谢谢盛伯父。”
盛玉文眨了眨双眼，表示盛家这边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线索了，沈冬至理解，盛家和那个局长一样，都只是棋子，能摸到一条尚在的线索已经很不错。
她起身，想对这个即将离去的老人鞠躬致谢，然而盛玉文却打了一句让她浑身一凛的话。
——“沈小姐，请你放过他。”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盛怀宣。
沈冬至看着盛玉文，这一刻，盛玉文原本混浊的双眼迸发出精光，他死死盯着沈冬至，真的在祈求沈冬至放过他唯一的儿子。
沈冬至感觉自己被看透了，这个历经沧桑的老人看透了她的暴烈无情、她的野心勃勃，以及她身上遍布的刀刺利刃。
果然，盛玉文仿佛回光返照似的打出接下来的一串字。
——“沈小姐，你雄心壮志，怀宣温和平凡，他在你身边，你们必有分歧磋磨，你会让他遍体鳞伤。”
——“恳请沈小姐放过怀宣，让他结婚生子安稳度日。”
盛玉文还看出了沈冬至对盛怀宣的占有欲。
其实不止盛怀宣，再加上赵霆桀，沈冬至都早就将他们看成了自己的囊中物。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盛玉文说的是对的，她要盛怀宣陪伴她左右，日后的征途中必然分歧不断，而受伤的那个也必然是盛怀宣。
——她太锋利太独断，而他又太包容太宽和，会将错误都归在自己身上。
就像刚才他觉得自己当了帮凶一样。
沈冬至觉得盛玉文很聪慧，他看出她是个重情的人，又知道她如今身份尊贵，所以他以一个老者的身份恳求她，而不是和她做交易。
但想要沈冬至就这么放弃盛怀宣明显是不可能的。
她很清楚，假如她执意要盛怀宣，盛玉文必然会给盛怀宣安排婚事，面对将他养育成人的垂死老父，盛怀宣无法拒绝，只能负她。
她则会对付那个将会和盛怀宣结婚的女人，说不定还会起杀心。
而盛玉文安排的女人，肯定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子，她去对付那样一个女孩子，结果必然是她和盛怀宣越走越远。
她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狠辣无情，那样会吓到那些爱她她也爱的人。
思考片刻，沈冬至打算“冷血”一点，她准备和盛玉文做交易。